出声,只是在他看不见时,脸上挂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其实她什么都看到了,半夜摸了摸不见他的身影,就醒了过来,推门正要出去,却看到那两人在月下比试,当时心急地想要出去阻止,但是细思了过后,她止住脚,将门掩上,只从门缝里看到最后的结局。
有她在,虽然让他们有所顾忌,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们虽然开诚布公地一谈,这有利于荀家与宇文皇室达成共识,而哥哥无疑是那最佳的人选,哥哥今天的话还是感动了她的心。
而他,也没让她失望。
夜,更深沉了。
翌日,宇文泓、荀氏兄妹等人就在铁一等人的带领下往氓山山脉深处而去,那里有着他们荀家最珍贵的财富。
这一段路很隐蔽,宇文泓攥紧荀真的手很小心地避开那些不利的因素,这里似乎处处都有机关,还没深入进去,就感觉到防守的森严。
荀英的脑海有记忆,很多时候不用铁一的指点,他也能丝毫没有踏错步子,如果不是凭着幼时的记忆,其实不能那么快就领着人攻上山寨。
荀真咬紧唇紧跟在宇文泓的身侧,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但想到先祖留下的财富,她的心头也不禁狂热的跳动。
一群人小心翼翼地踏上了一条并不宽的羊肠小道,然后才来得那被巨树遮挡住的荀家藏宝地。
“就在这儿吗?”荀真看了看道,其实这儿咋然看过去并不十分引人注目。
铁一点了点头,绕过巨树,那儿有一块天然的巨大的石头立在那儿,而周围的地形就是一个小山包,铁一领着他们再一次跃进那块巨石前,“就是这里,周围有机关,小心不要走错了方位,少爷,小姐,请将你们的玉佩递给我。”
荀真与荀英对视一眼,举手向后解开这一枚玉佩,然后将它递给铁一,铁一看了看还带着两人体温的玉佩,小心地插在那凹槽里。
就在众人的面前,那一块巨石抖了抖,然后有尘土飞扬,荀真受不住地咳了咳,宇文泓将她拥在怀里,伸袖帮她挡住那漫天飞扬的尘土,而荀英也挡在妹妹的身前,用内力化去飘过来的尘土。
“好了吗?”荀英冷道。
铁一做了个手势,宇文泓与荀英等人都会意地身子向旁跃去,只见到巨石开启后,从里面有一股无形之气喷射而出,正好落在最前方的大树的一个树桠上,那树桠瞬间变黑枯萎了。
荀真的眼里有着震惊,“这气体有那么强的腐蚀性?”
“嗯,以往荀家也会将它用于战争中,在突袭的情况下倒是颇能发挥作用。”宇文泓道,看来荀家还是很谨慎的,如果是只拿着玉佩前来,而不知道还有这一茬,那很可能就死于非命了。
荀英与铁一都挑了挑眉,当年荀家出事时,宇文泓的年纪并不大,荀真是女孩儿,不知道在情理当中,但是宇文泓却能知之,倒也不容小觑。
“太子殿下倒是了解得能透彻。”荀英半笑不笑地道。
“过奖。”宇文泓也同样笑道。
待过了将近有半刻钟,铁一才在前面带路进去,里面的石壁上灯火并没有熄灭,依然在燃着,看起来颇为神秘,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条阶梯,只容纳得了两人并排前行,仍然是铁一领路,荀英跟上,宇文泓搂着荀真在后面,殿后的就是十余名铁骑,他们更多的是守在巨石前,并不跟进去,手中的大刀做好防卫的姿势。
越往下走,空气中带着很强烈的热气与湿气,这个地方很是古怪,而且走了将近两刻钟,才走到地下的一个平台。
荀真站在高处,看到底下那分开错落的将近一千个铸造台,这情景十分的壮观,一条由火山形成的小股熔浆流过,而另一边却有一口冒着冷气的寒泉,这里的地质构造竟是如此的奇特。
她的眼睛不禁瞠大了,想象着当年这里热火朝天的铸造着大量兵器的场面,不禁心头一热,只是现在它们都只能蒙尘地冷清清地忤在那儿。
宇文泓的心头也一跳,不禁看了眼沉着的荀英,荀家居然还守着这么一个宝地,若不是他得以进来亲见,别人说给他听,他也未必相信。
荀英道:“这只是最基础的,只有那些学徒工才会在这儿打铁,真正的工匠是在那一边生产兵器,等级越高的工匠所在地就会越往下,那儿的岩浆之气更浓,寒泉更为冰寒,当然还有一群人都在另一个方向开采着生产此种兵器所需的玄铁,太子殿下,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荀真本来正认真地听着兄长的解说,但是看到兄长似笑非笑地看向宇文泓,就知道他虽将荀家的秘密暴露出来,却也在消宇文泓将来会有的猜疑,所以她站在一旁没吭声。
宇文泓却是将她的玉手攥得更紧,同样一挑眉道:“大舅子说得如此透彻,孤想不了解都难?放心,孤对于自己认可的人都十分信任的,大舅子,你也无须如此防着孤会起猜疑,只要荀家没有反叛之心,孤也定当遵守昔日宇文氏与荀氏所立的条约。”
荀英冷哼了一声,“这样甚好。”
铁一在一旁看着,暗暗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