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刻听到主子问起,赶紧道。
柳心眉一听是顾清蔓,就冷笑一声,“白荷,你去传本宫的命令,就说本宫听了这琴声头疼,让她赶紧停下,若是再弹,就说将此事上奏给皇后娘娘知晓,由娘娘作罚。”
“是。”白荷道,同时进东宫的其他几位侧妃与夫人也没有一个像这顾夫人一般生事,越想越令人愤慨。
当顾清蔓听到白荷的传话后,表情微怔,才第一天她就要行使正妃的风范打压她这个妾侍,柳心眉竟是一刻也不愿等。
她将琴一推,“你去回禀太子妃娘娘,就说是妾身不知礼数搅了娘娘的兴头,请娘娘不要怪罪。”
东宫两位妃子之争以顾清蔓的落败结束。
夜更深了,柳心眉听到外头的脚步声,心里紧张起来,赶紧端正坐姿,等着良人给她掀红盖头。
只见那脚步声在外室停了下来,传来孙大通的声音,“太子妃娘娘,殿下让老奴过来传话,让娘娘早些歇息,前皇后刚去没多久,殿下仍记挂着,身为人子理应为母后守孝,所以殿下不过来了。”
“什么?”柳心眉动手将红盖头掀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向孙大通,“你说什么?这是太子的原话,还是你们这些个奴才乱传的话?”
孙大通对于她的质疑,脸上不喜道:“老奴只是来传殿下的话,信不信由娘娘?夜深了,殿下那儿还需老奴前去侍候。”
柳心眉看着这孙大通这样就走了,一点也没将她这太子妃看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什么守孝?没想到宇文泓找了个这么个可笑的理由给她难堪,别以为她不知道,之前太子传过绿霓去侍候的,不但如此,还与荀真暧昧不清,哪是什么守孝?
一气之下的她将桌上的吃食全扫落在地,一张俏脸气得扭曲起来,狠狠地攥着手中的桌布,她这表情落在白荷等人眼中,竟是微微地打颤,但一众东宫的太监竟是连头也没抬,仿佛对于柳心眉这太子妃视而不见。
与柳心眉的大怒相比,在尚工局的荀真却是独自喝着闷酒,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嫉妒的,原本以为她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原本以为她可以接受的,但是不能,回想到他牵着从皇宫正门抬进来的柳心眉的红绣球,与她一道在百官后妃之中走过,然后就是那一道又一道繁琐的礼仪。
而她只能躲在一旁看着她爱的男人今日迎娶别的女人,她不羡慕那份风光,但她却羡慕着柳心眉能与他光明正大地在众人面前走过,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色,而她到底算什么?
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一个只在他需求时才想起的女人吗?
她不禁要胡思乱想,若是可以,她真想上前去将那绣球打掉,紧紧地拥着他,大声地告诉全天下人,他是她的,是她荀真一个人的。
然,这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而已。
她没有去参加喜宴,没有去吃吃喝喝,因为太子大婚,所有宫女太监都得到一份赏宴,她还是让身边的女史们都去吃喝了。
倒满了一杯酒,她仰头喝尽,然后醉趴在八仙桌上,“呵呵,他现在只怕拥着新妇正沉醉在温柔乡里吧?”
放声大笑了一会儿,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在外人面前她仍可以故做坚强,但是当私下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那无助寂寞就会无限地放大,而那份妒意却是渐渐在加深。
当宇文泓换下喜袍,着一身便服出现在她的卧室时,却看到她独自喝醉的样子,那泪水如烫在他的心间,皱了皱眉,悄然上前伸手抹去她的泪水,看进她一双翦水秋瞳中。
两人无声地看着对方,宇文泓只能叹息一声,好在他过来看看她,不然她岂不是淹死在酒中,不对,是淹死在醋缸中。
他低头弯腰想要抱起她,她却是眼明手快地双手捧着他的脸,“别动,我看不清楚。”酡红着脸道。
宇文泓笑道:“看清楚了吗?我是真的,不是你幻想出来的。”
荀真歪了歪头,打了个酒呃,似想到什么?“不对,他不是在洞房吗?常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没理由不去洞房?”想到这里,她情绪失控地捶着他的胸膛,“坏人,坏人……”伏在他的胸膛失声痛哭。
宇文泓一直觉得他对荀真的感情深过这丫头对他的,但是现在他不再那么肯定,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洞房她就这样哭出来,那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胸前让他的心都发颤了。
正在沉思中,荀真却出其不意地将他推倒在地,跨骑在他的身上,玉手扒着他的衣物,喃道:“我要看看,您是不是真的?”
他一把拉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两人的嘴里都有着酒味,勾缠出一个一生一世……
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与女人的哼叫声在屋子里响起……
而蒋星婕与燕玉两人却因为喝得有些多了,所以提早回来,刚一进到厅里,就听到那些声响,很是不同寻常,两人对视一眼,燕玉道:“星婕,这声音是司制大人房里传出来的,会不会进了贼?”
有贼会这样喊叫的吗?两人的心里都疑惑起来,但是突然想到荀真独自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