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过来赴宴,所以你让孙公公安排好,这可是试探的好时机。”
“嗯。”宇文泓的手轻抚着她的青丝,沉思片刻,眼中光芒一闪,“不等明天,今儿个就有个机会。”
“哦?怎么说?”一谈正事,荀真就来劲了,赶紧抓着他的衣物追问。
宇文泓低头在她的耳边轻语数句,看到她的表情仍有几分狐疑,“今天夜里她一定会出现在凤仪宫,毕竟今天柳后功亏一篑,她要取得柳后的信任,一定要去解释一通。”冷冷一笑道。
荀真细思了一会儿,点点头,“这样也好,明儿我会见机行事的。”正事谈妥后,她这才想起尚有一个疑问没解开,“对了,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彩蝶是不是你弄的?你怎么让它们停在我绣的花儿上?别跟我说我绣艺高超,能引蝶,打死我也不信,那些都是夸大其词,我还有自知之明。”当时在大殿上看到彩蝶飞舞时,她的嘴角不禁抽搐起来。
宇文泓见她的神情庄重,以为会是什么大事,哪里知道却是这么一件小事?摸了摸下巴,“彩蝶啊,那得问孙大通,”看到她的俏脸一沉,不再逗弄她,这才忙道:“文轩提了这个建议后,安幸偏又出了这么一个题目,所以我才会令孙大通在绣线上做手脚,那花蕊的绣线上有引蝶粉,所以抓的一堆蝶儿围着你的绣品飞是正常的事情。”
荀真看了眼他那微笑的样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他的笑容不顺眼,挑眉道;“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怎么会?我的真儿可是天下第一绣娘……”宇文泓讨好道。
“听你瞎扯淡……”荀真跳下他的大腿,赶紧离去,不再搭理眼前这厮。
宇文泓却是起身追上她,压她在多宝格前,“真儿,这就想走了?今儿留下来陪我,嗯?”
荀真推了推,推不开他的身子,被他压得死死的,她又不争气起来……
夜晚的凤仪宫显得格外苍凉,毕竟它的主人今天的经历实不为外人道也,所以在外人的眼里这本应富丽堂皇之处,现在只能成为一个笑柄。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知晓得太晚,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娘娘做好防范?请娘娘责罚。”
因为今天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柳皇后竟然卧病在床,了无精神地看了眼跪在地上身穿斗蓬的女人,那请罪之辞倒是说得极真诚,就连她所谓的亲信都一致将此事瞒她,而她又非舆论的中心,不知情也无可厚非,“起来吧,本宫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件事是本宫疏忽了,所以才会让人钻了空子。”此时她的手紧紧一握,五官纠结在一块,可见忿意有多重。
“娘娘,消消气。”身穿斗蓬的女人忙上前给柳皇后顺心,眼帘掀了掀,“娘娘的手里不是握有太子身世之谜的关键人物吗?不如拿他出来要胁太子,这样娘娘的凤印不就回来了?”
不说起不好,一说起就让她吐血,当日封后的圣旨到手后,她以为万无一失了,想到逼太子的生母自尽了,如果她一步不让,将来太子记恨她,向她报复,那她会更惨,所以当太子大喇喇地前来讨许冠群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多的刁难就将人交给了他,只是想让他念她的好,哪里知道后来还有这一码事?真是悔不当初。
身穿斗蓬的女人一看柳皇后不言不语的表情,顿时就知道那人已经交到太子的手里,心里忍不住咒骂这个柳皇后,她费了这么多功夫才将那个人弄到帝京来,却是这么一个结果,这个女人比起当日的贵妃娘娘,差得远了,只是现在不得不与她虚以委蛇,眼珠子转了转,“娘娘,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柳皇后道。
“娘娘,奴婢寻思着今儿个荀真也是受益者,您想想啊,这次不但六局,连内侍省也少有的参与了与中宫娘娘对抗的戏码,您说背后……会不会也有太子掺的一脚?”
这话一出,柳皇后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此时顾不上自怨自艾,一把将那额贴摘下丢到一边,两眼紧盯着眼前的女人,“不可能,太子今天还是为本宫说了几句话……”但一细思,又隐隐地觉得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太子真的没参与吗?
柳皇后的迟疑落在身穿斗蓬的女人眼里,面巾下的嘴角微微一勾,挑拨道:“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再想想,他凭什么要帮娘娘啊?昔日的唐皇后还将他从小拉扯大,到头来他还不是牺牲了她?奴婢知道娘娘的用意,想用心眉小姐牵扯着太子,只是他现在与荀真打得火热,只怕眼里难容得下心眉小姐?人心隔肚皮,娘娘无非就是想在晚年有个依靠而已,能靠的人可不止太子一人?”
柳皇后听着这一番话,她的心意后宫诸人大部分都明了,正因为膝下无子,所以才不得不用这样的法子为自己寻一个保障,所以此人猜中她的心思也不足为奇,只是她究竟意欲为何?故而面容一肃,怒道:“大胆,你竟然说这样的话来离间本宫与太子母子,你有何居心?”
身穿斗蓬的女人的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不禁怔了怔,随及明了她的心思,她正有意试探她,忙跪下来,“娘娘息怒,奴婢没有挑拨离间之意,只是想为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