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权宜之计,当时大家都只想活命。”
张三久看到荀真的表情很是尴尬,顿时笑道:“荀掌制何须对我如此客气?您是殿下的女人,我不过是小小的侍卫,他日可能还有求于荀掌制呢?”
荀真脸上的笑容一窒,她怎么就成了宇文泓的女人?“张大哥,你误……”
停靠在不远处的马车上,突然有人掀起马车帘子看着她,“荀真。”
荀真赶紧收住话,看向那探头出来的女子,居然是许悠,“尚工大人?”她怎么出宫了?
“还不快上马车?若不是为了你,我何必亲自跑来?”许悠的眼里有着担心又有着一丝怒火,因而语气不善,然后目光看向张三久,“张侍卫,太子殿下一切安好吧?”
虽然已经收到消息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询问一句。
“许尚工,我们来得很及时,殿下没有损伤,若你想了解详细情况,荀掌制知道得更清楚。”张三久道。
许悠笑了笑,“我这只是代皇后娘娘问的,若不是娘娘担心让我跑一趟,然后赶回去向她禀报,我也不可能走这一趟,得了,还得复娘娘的旨意呢,我就先行一步了。”
张三久拱了拱手,这才看到马车不待他们就起程离去。
马车里的气氛有几分压抑,荀真看了眼许悠紧抿的嘴角,突然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她神情动作与宇文泓有几分相似,赶紧又摇摇头,这两人风马牛不相及,自己净瞎想。
许悠拿起一旁的食盒,“都这个时辰了,你想必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点吃食,赶紧吃了吧。”
荀真闻到一股子肉粥的味道,顿时食指大动,昨天夜里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接过许悠手里的碗,舀起来就吃,还有几分热气,可见盒子底下是藏有保温的装置。
“慢一点,唉,你这孩子怎么就遇上这等事?”许悠叹气道:“我昨儿夜里在皇后娘娘那儿听闻太子出事了,顿时就急得不得了,向娘娘请旨这才赶来接你回宫,若是被人瞧了去,光是流言蜚语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荀真吞了一口粥,“好在有惊无险,殿下一切都安好着呢。”说这话时,她的头低垂,状似在专心喝粥,可是目光却斜向上看着许悠,果然看到她的神情放松,心下更为怀疑。
许悠却道:“皇后娘娘该放心了,你也赶紧换了衣物。”
荀真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男装,脸皮薄的她想到昨天身着肚兜与宇文泓相处的画面,心里顿生羞涩,看到许悠把衣物带了来,赶紧伸手接过。
许悠靠在炕枕上闭目沉思。
荀真见状,这才赶紧把外面皱巴巴的男装外衣脱下,准备套上许悠带来的衣物,谁知里衣的带子一松散了开来,她忙准备系上,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前有些红印子,顿时瞪大眼。
悄然伸手轻拨里面的兜衣,低头一看,险些晕倒,她洁白的胸部上留下的红印子更多,这都是……怎么来的?脸色涨得通红透紫,这不是羞的,而是怒的,昨晚宇文泓那个登徒子占了她多少便宜?
赶紧把衣裳掩住,慌乱地套上女装外衣,该死的宇文泓,趁人之危的伪君子,好在下身并没有异样感觉,放心之余又觉得那怒火无处发泄。
而状似闭目养神的许悠的心头也是一震,刚刚那一瞥,荀真胸前的红印子瞒不过她的眼睛,怎么会发展到这步田地?想要开口询问,但细思了一会儿她又压下,既气恼荀真的不自爱,又担心着她会受伤害,这心拉扯着竟是难受万分,尤其想到当年的自己,更是一时间不知身处何方?竟觉得周身冰凉。
荀真的心里也委屈着,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咒骂宇文泓一通。
而晚一步离开的宇文泓却是打了个“哈啾”,孙大通急忙把披风披上,簇拥着宇文泓坐上马车,“殿下可是着凉了?”
宇文泓摇摇头,可能是荀真发现了真相,正不知在心里怎样诅咒他呢?这事是他理亏。
三皇子站在一旁恭敬地送宇文泓坐上马车,等那辆有着东宫太子建制的马车离去后,手中的拳头紧握,一连两次的机会都被宇文泓逃过了,眼中有着懊悔与不甘心,忽而想到荀真,“派人去查一查刚刚在太子身边的那个宫人,应该是尚工局的荀掌制,还有,查一查太子与周思成是不是勾结在一块,若能掌握到证据,正好可以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宇文泓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个女人?哼,这都是他第三次见她了,又哪会不知晓?
“是,殿下,可是周思成已经带军出征了,据我们所探知的消息,周思成曾在东宫用过膳,不过此事太子向陛下报备过,除此之外再也打听不到太子与周思成来往的消息。”
他皱紧有些稀疏的眉毛,“查,不论如何都要给本宫查清楚。”
马车里,宇文泓在孙大通的侍候下用了点吃食,然后才道:“孙大通,回去把那细作给孤揪出来,孤这回饶他不得。”想到昨天到今晨的遭遇,心里都郁积着一股怒火。
“是。”孙大通道,“这人饶不得,而且殿下,这回东宫应该要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