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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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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得偿所愿(10 / 11)
速地揽住她的柳腰,一个翻转,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吻上她的双唇。

    荀真反应过来,两手推拒,无奈她的力气太小,竟然怎样也推不开他,“唔……放……嗯……”

    他趁机闯进她的世界,诱她与他一道起舞。

    荀真的心里很悲摧,这个坑是她自己挖的,只可惜宇文泓是小人,彻底的小人,唇上的麻痒渐渐地传遍全身。

    她被他压在迎枕上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一吻过后,她大口地呼息着难得的空气,感觉到宇文泓的身子还压着她,她不悦地推着他,杏眸含怒,“起来。”

    “别动。”宇文泓低吼一声,这个该死的女人知不知道她对他的影响力?

    “这回奴婢自认倒霉,殿下该占的便宜也占够了。”荀真脸冷声更冷,更用力地推拒他。

    宇文泓的脸难得红了起来,不待她再说话,赶紧自她身上起来,端正坐好。

    “殿下?”荀真觉得他很古怪,又唤了一声。

    “住嘴。”宇文泓突然轻喝了一句,然后不看她,径自又歪回另一边的迎枕上拿起卷宗看起来。

    荀真撇撇嘴,以为她很想搭理他啊,反复无常的登徒子加小人,心里暗暗骂着。

    “别让孤再听到你在心里骂孤。”宇文泓自卷宗后冷声道。

    荀真趁他看不见,挥了挥粉拳,然后看到他拿的卷宗,语气嘲讽地道:“殿下,你这是在看什么?我还没知道原来殿下练就了倒着看字的本事,这本事可真不小,我这回算是见着奇人了。”

    宇文泓的脸顿时就黑了起来,定睛一看,那卷宗果然是反了的,迅速调了回来,这该死的丫头眼睛怎么这么利?

    果然,传来她的取笑声。

    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然后冷笑道:“你不怕刚刚与孤的‘好事’传遍帝京?”从卷宗的一边看去,果然看到荀真一脸紧张地看向车窗处,突然心情大好地笑了出来。

    荀真在看到车窗外是一片宁静的小巷子,哪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顿时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想想也是,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声赔进去,况且孙大通那人又机灵又世故,一早就把马车赶到了巷子里,只有她傻傻地送上门去任他轻薄。

    荀真转身像泼妇一般把他手中的卷宗抓起来“嘶”的一声撕成两瓣,甩到宇文泓的身上,恼羞成怒地道:“我任你笑。”

    他看了眼撕成两瓣的卷宗,笑声仍然没有停下来,“不错,荀真,孤今天发现你原来不但像母夜叉一般张牙舞爪,还颇具母老虎的泼辣本事。”

    外头坐在马车上的孙大通听着里头两人的对话,很久没有看到殿下这么高兴地笑了,他的脸上也挂着一抹微笑,示意驾马车的侍卫赶慢一点,天色尚早,也不用太赶着前去。

    在到荀兰所在的倚红楼前的一段路,无论宇文泓再怎样挑衅,荀真也只字不发,紧闭嘴唇一个字也不嘣出来,这让宇文泓竟觉得颇为无趣。

    倚红楼隶属于教坊司所辖,楼里的姑娘大多是来自罪官家眷,只有极少数是买回来的妓子。

    夜幕下的倚红楼红灯笼高挂,一派的歌舞升平,而里面接待的客人多数是官员,当然也有少数大户人家的子侄。

    当荀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里心里都有着震憾,这就是男人寻欢的地方?

    “跟着我,别走丢了。”宇文泓吩咐了一句。

    荀真点点头,想见姑姑的心思此时占了上风,压过了她对这个地方的讨厌,即使这里看起来还是有些许文雅的,可听到一些淫声浪语她还是不适应。

    在经过一个包厢前,突然听到陶家布庄的名字,她刻意驻足,在宇文泓回头疑惑看她的时候,小手顿时拉住他的衣袖,“嘘”了一声。

    里头的男子正放浪形骸地拉着一名妓子抚摸着,“听说陶老头病得快死了,现在他家里的大权都落在那个过继的儿子手上,可惜了陶家布庄百字的老字号。”

    “怎么了?”有人好奇地问道。“陶家前一段时间不是刚接了桩宫里的生意,听说数目庞大……”

    “就是这样才糟糕,陶老头与继子不和,不知两人因什么争吵,现在陶老头都病得快死了,大权在继子的手里,谁知他会弄什么夭蛾子?”那人笑着道。

    “宫里的生意都敢弄砸,不怕掉脑袋……”

    “谁知道呢?真真假假的……来,来,来,喝酒……”

    荀真的眉头这回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才回忆起这两次与陶家接触的都是管事,并未见到那天竞选布料供应的陶家老东家,若真如这人所说,那她这次的差事还是有些危险的。

    “怎么了?”宇文泓看到她的脸色阴沉,同样脸色不霁地道。

    荀真摇摇头,现在先解决姑姑的事,然后就赶回宫去弄清楚陶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栽了。

    宇文泓知道她的犟脾气,也不再出声询问,而是朝身后的孙大通使了个眼色。

    孙大通即会意地暗中传令。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