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有这个时间去帮她买衣服。
她关上了衣柜的门,没有想太多就躺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顾延庭这一整晚似乎都很忙,从她回来之后就没再别墅里碰见过他。忽然,苏漾听见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是楼下客厅的大门。
之后便是汽车疾驶而去的声音,苏漾心地想着应该是顾延庭临时有事离开了。
她没有想太多,反正顾延庭去哪和她没有太大关系。她现在对于自己的定位,不过是借住在顾延庭家里的一个人而已。
***
a市的深夜下起了绵绵细雨,顾延庭的腿一遇到这种天气都会隐隐作痛。
但是今天晚上这个约,他必须得去赴。他之所以没有告诉苏漾是不希望她多虑,另外,他也不认为苏漾想要知道他的行踪。
顾延庭杵着拐杖下车,走到暮色酒吧门口的时候很多双眼睛都向他看了过来。
他没有戴墨镜的习惯,不少人认出了他来,他也没有遮挡就这么径直走进了暮色。
暮色内,陆北坐在吧台上,他身旁,是一个以往永远都不会和他出双入对的人,秦阮。
秦阮一身素装,头发松松地披散在肩上,自然的黑色长发在发尾处有些微微的自然卷。秦阮这样的女人,乍一看太过清冷。
“你总算是来了。”陆北朝顾延庭皱了一下眉头,顾延庭不语,不用说也知道,他肯定是因为秦阮在他旁边,恨不得他来的越早越好。顾延庭相信,在他来之前的半个小时内,陆北一句话都没有和秦阮讲过。
“顾导。”秦阮嘴角浮起了一丝浅笑,没有多大的脸色变化。她平日里不爱笑,陆北一直觉得她像是一座冰山一样无趣。今天是因为顾延庭是陆北的朋友所以才出于礼貌笑了笑。
对于秦阮这样的女人来说,她并不是不懂得生活的趣味,而是有些时候真的笑不出来。
“陆太太。”顾延庭阅人无数,但是却在看见秦阮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秦小姐?不行,她已经结婚了。秦女士?又显得太过老气。剩下,只有得罪陆北叫她一声“陆太太”了。
秦阮浅笑点头,对顾延庭道:
“你的事情我听陆北详细说过了。案子两天前我已经跟进了,初步调查的结果是那批爆炸的烟花爆竹是在巴黎的黑市上购买的,据黑市上的小贩回忆,购买者是一名戴着墨镜的东方男人。”
秦阮是一名女刑警,她平日里穿着朴素行为也很冷清,不了解她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职业竟然会是刑警。陆北如果不是为了帮助顾延庭的话,是绝对不会去求秦阮帮忙的。
其实求秦阮只需要陆北一句话,但是他却倔强了好久都不肯说出口,一托就是好几天。
最终他还是向秦阮低头了,条件是以后每天晚上都得回家吃晚饭。
对于这两人的相处方式,顾延庭也就一哂而过。
“能不能查出,那个男人是谁?”顾延庭蹙眉。
陆北挑了挑眉,戏谑道:“你当初让谁去购买那批烟花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那个小助理林菁吧?”
“恩。”顾延庭简单回应,“林菁跟了我很多年,你觉得,问题出在她身上?”
“哎,这可不是我说的!不过阿庭我得提醒你一声,越是亲密的人有可能越危险。”陆北冷哼了一声。
身旁的秦阮蹙了蹙眉:“不懂你就别瞎说,万一无诬陷了好人怎么办?”
“榆木脑子。”陆北冷嘲了一句,气的秦阮脸都绿了。
“陆太太,这个案子麻烦请不要声张,如果有什么进展可以让陆北联系我。”顾延庭留下一句话,秦阮欣然同意。
***
第二天苏漾醒来的时候顾延庭已经出门了,他给她留了一条短信,简单说了自己忙碌,晚上来接她回顾家。
苏漾嗤笑了一声,回顾家?顾延庭这是不要命了是吗?
既然他想“豪赌”,她就作陪好了。
她刚刚换好衣服,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苏漾狐疑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苏小姐你好,我是陆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约你见一面。”
苏漾去赴约了,她不知道陆北是怎么打听到自己的手机号码的,但是听陆北的口气,应该是有急事,于是她便赶去了陆北发给她的地址。
苏漾打了的士去了一家叫做初夏的茶馆
,这家茶馆设计很独特,是传统的古式建筑,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红木桌椅。
一进门苏漾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倩影。
“苏小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左夏,陆北的妻子。”左夏迎上前,左夏原本就高,现在还穿了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足足比苏漾高出了半个头。
苏漾有些不适应地仰着头看着她,这个女人很出挑,走到哪处都很亮眼,但是苏漾却总是觉得她看着很不舒服。
特别是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