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紫秀姑娘主意呢,钦国侯有权有势,慕白毕竟……你给慕白做媒人,这不是得罪了钦国侯?咱们忠烈侯府跟钦国侯府,本来就不和睦了,再加上这事的话,那以后更水火不容了。”苏畅的眉毛皱成了两条蚯蚓。
夕阳落下。
光线暗淡。
姹紫嫣红的牡丹花远远的不见了。
森森的树林开始变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不远处稀疏的灯火照不到这里,只照的见湖水波澜,微风细细。
芙蓉挣脱了苏畅的怀抱,声音有些冷冷的:“我都认不出你了。”
“天这么黑,你当然认不出我了。”苏畅试图抱她,又被芙蓉甩开:“我看不清你,不是因为天黑。”
“那是为何?”
“哼。不管你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还是堂堂的忠烈侯,在我心中你都是一个身份,是勇敢无敌的苏畅,你做事磊落,为人豪爽,对朋友也够意思。可如今你是怎么了?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慕白是咱们的朋友,他喜欢上一个女子,咱们不应该玉成此事吗?怎么你畏畏缩缩起来?钦国侯是什么样的人,他喜欢紫秀姑娘又怎样?牛不喝水还强按头吗?”
“可是……”
“难道钦国侯喜欢我,你也要坐视不理吗?难道我也要嫁给他不成?”
“我……”
“安慕白跟紫秀姑娘的媒人,我是当定了,我才不管谁喜欢紫秀姑娘,莫说是钦国侯,便是皇上喜欢紫秀姑娘,我也要做安慕白的媒人。”
“咳咳……”苏畅又咳嗽。
芙蓉扭过脸去,不再看他,本来树林里黑,也看不清。
苏畅搂紧了芙蓉:“我的白氏,好了,是我不对。你还是当年那个无所畏惧的白芙蓉,我知道。哎,反正你这个人哪,惹的祸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再多惹一桩。若安慕白跟紫秀姑娘真心要好,那……你愿意做媒人就做吧。我之所以阻拦,并不是怕钦国侯,只是怕他为难了你。如今想想,你是我的夫人,谁敢为难你我就跟谁拼命,他若敢为此动你一根寒毛,我便……动他两根寒毛。”
“嗯,这还差不多。”芙蓉亲了苏畅一口。
苏畅便笑起来。
芙蓉也笑起来。
二人走到湖边,坐在一块光洁的大石上,芙蓉倚着苏畅的肩膀。不远处的灯火更亮了些,倒映着两个人的背影,一直到很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