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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不清楚。
在药铺里包扎过后,安慕白一手提着草药,一手拉着王老爹,背上背着王紫秀,缓缓的向破庙走去。
一路上王老爹都在嘟囔:“安公子果然是……梁山好汉一样。今日若不是安公子,我们家紫秀要受大委屈了。”
“爹,哪有什么大委屈,不过是一点儿小伤。”
“小伤?大夫都说了,差一点儿把脚给碾掉了呢,若是脚给碾掉了,你这一辈子不是毁了,想到这儿爹就害怕,你是为了护着爹所以才……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的,爹可怎么活?爹也不要活了,爹要去寻死。”
“呵呵……”安慕白浅浅一笑,牙齿白的像被海滩上被海水冲刷过无数遍的贝壳,那么闪亮光洁:“大夫说了差一点儿把脚碾掉,这不是没碾掉吗?如今正了骨,又拿了药,王老爹你就放心吧。只是紫秀姑娘怕是要休息一阵子了,毕竟脚上有伤,不好行走的。”
“安公子说的很是,安公子说的很是。”王老爹跟安慕白倒是一唱一和的,断断续续的说着些什么,王紫秀全听见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听清。
她迷迷糊糊的趴在安慕白的背上,他的背那么硬,又那么温暖。
随着他的脚步,王紫秀轻轻的颠簸,他努力走的稳一点,生怕让她有一点儿不舒服。
她的眼泪又一次蔓延过她的脸,不经意的,就落到了他的脖颈里。
安慕白何其敏感的一个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不说,等到了破庙的时候,把王紫秀安顿好,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白色蓝花的手帕便递给她。
王紫秀羞涩的擦了眼泪,悄悄的把手帕放到身边。
安慕白低头一看,见王紫秀嘴唇上有血迹,便给她指了指。
王紫秀不明所以。
安慕白便拿起手帕,蹲下身子,轻轻的给她揩嘴角的血。动作那么轻柔,轻柔的好像一丝暖风吹过王紫秀的嘴唇,痒痒的,甚至,她忘了疼。
“紫秀姑娘不要乱走,要小心养着。你爹的眼睛看不见,以后我来帮你熬药,顺便给你带些吃的来。”安慕白抬起头来。
此时王紫秀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他抬头时,正好迎上王紫秀的目光。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再说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