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武满脸笑容地对郝健道:“最近我舅舅为玉丰操碎了心,要是这孩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敢想舅舅会受多大的打击。”
郝健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陈先生太客气了。”
陈瑜武道:“也许对郝大师的确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全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事了。为了向您表示感谢,我想在周末请您吃个饭,还请郝大师赏光。”
郝健本来就怀疑是陈瑜武给殷玉丰下的蛊毒,怎么还敢和他一起吃饭,当即十分坚定地拒绝。
陈瑜武也只能无奈地放弃这个打算,最终两人只是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郝健就下车了。
看着郝健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陈瑜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之色,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道:“你不是说你的蛊毒无人能解,那个小崽子肯定不会醒过来了吗?就在一个小时前,有人当着我的面把那小崽子弄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