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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皇权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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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噬血狂魔(5 / 11)

    檀何放下手中的骨头,瞪眼问:“那孩子有什么问题?”

    江充岔开话题:“富贵险中求呀,公孙卿、东方朔,还有他们那一千多山东老乡,可把陛下玩惨了。咱们千万不要学他们。”

    “啥?”檀何的眼珠几欲凸出,“你是说,咱们不要玩陛下?”

    江充:“对。”

    檀何:“那你砸了陛下的御座,又他妈的怎么说?”

    “我是说,我们不要学公孙卿他们,那么目光短浅,那么短期行为,只玩个陛下就算齐活了。我们是有品味的人,要有更高追求才行,”江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要止步于只玩弄一个陛下,就骄傲自满了,就以为了不起了。我们要玩出更高境界,不唯要玩陛下,还要玩皇后。”

    “玩皇后?”檀何失声尖叫起来,“这个我喜欢,我排第一个。”

    “排你妹呀,”江充骂道,“皇后虽然地位尊贵,可已经是老眉疙瘩眼了,你要是有胃口,就你一个人上好了。”

    “那算了,”檀何继续啃他的骨头,“我还是琢磨玩俩公主吧。”

    “公主少不了你的,”江充道,“我是说,不要那么低俗地理解玩弄的含义,不要一想到玩弄就是男欢女爱,品味在哪里?境界在哪里?我们玩就要玩出个心跳,看那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皇族贵女,在你我的脚下惊恐匍匐,那般的快意与畅爽,岂是公孙卿一类乡村俗夫所能享受得到的?”

    檀何把骨头啃完,顺势在胸前抹了抹油腻腻的双手:“这个我也喜欢。跟你说句老实话吧,自打凶悍的汉军,把我和我的家人从大漠强行掳来,我就等待着这一天。这就是我留下来的目的,也是我生命的意义。”

    江充眼睛眨了眨,道:“这难道不也是金日磾,宁不惜杀死自己亲生儿子,也要达成的最后目的吗?”

    檀何转过脸,不与江充的眼睛对视,嘟囔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卑微的望气士,只是知道何处埋有诅咒陛下的木偶人而已。”

    被凌辱的皇后

    巫蛊一案,宫中人人胆寒,生恐被无端牵扯进去。被汉武帝冷落已久的太子刘据,更是战战兢兢,早早守候在汉武帝寝宫门外。

    黄门太监苏文摇摇晃晃走了过来,太子急忙赔笑道:“苏黄门,请容奏报陛下,就说……”

    “哼,”苏文的屁股一扭,扔下一句,“仆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理太子就进了寝宫。

    寝宫里,汉武帝正半躺半坐,让个宫娥捶腿,见苏文进来,嘀咕了声:“谁在外边呀,这么不安生的。”

    “是太子,”苏文奏报道,“陛下,太子正和几个宫女追逐奔跑,追上了就按倒在地,掀起裙裤打屁股。”

    汉武大帝“唔”了一声:“现在的孩子,真会玩。传朕旨意,给太子宫室,增加两百名宫女。让他们玩到嗨吧。”

    苏文的脸色变了变,续道:“陛下,仆斗胆向陛下提请个要求。”

    汉武大帝:“滚。”

    苏文:“谨遵陛下圣旨,那么仆就依陛下的旨意,引江充和那个叫檀何的胡人巫师入宫了。”

    汉武大帝:“对了,巫蛊之事,昨日江充破了朕御座中的妖术,朕的精神好多了,但还是有些心思不宁。叫上按道侯韩说、御史章赣,你们今儿个给朕,把这宫里的妖氛,一扫而空。”

    苏文:“仆谨遵陛下旨意。”

    走出门来,苏文斜睨太子一眼,故意说:“哼,老糊涂了,刚说出来的话,好比放的屁,屁股一扭就忘。”

    太子明知道他在辱骂汉武大帝,可根本不敢说破。因为汉武大帝根本不信他的话,说出来只会惹祸上身。只能是僵硬地对苏文赔笑。

    苏文叱了一声:“站在这里干什么?回太子宫啊,等着搜查巫蛊吧。”

    太子惊心丧胆,赶紧回宫等着。这边江充带着檀何,摇摇晃晃地入宫而来,苏文跑来,称陛下有旨,让他给二人引路。这群人气势汹汹,径奔皇后卫子夫的后宫。

    卫子夫,她15岁那年,于平阳公主府中遇到汉武帝。随后她为汉武帝生下太子刘据,宠幸一时,得到的是哥哥卫青的不世功业。眨眼间,她已经63岁了。

    她至少已经30年,没见到汉武帝了。她和汉武帝之间的关系,还不如随便一个陌生人来得亲近。

    年华老去,容颜仍在,只是支离憔悴,睹之心酸。

    江充等人冷冷地打量着卫子夫,在心里鄙夷这个老女人,太老了,啃不动了。但她终究贵为皇后,玩死她,未尝不是件快乐的事。

    于是檀何仰天望气,不停地用鼻子嗅着:“妖气,好浓的妖气。此地有巫蛊,就埋于这地面之下。”

    卫子夫变了脸色,眼看着美貌的江充把手一挥:“给我把巫蛊挖出来!”

    先从卫子夫的床榻之下挖起,看着她那张青白不定的脸,三人心中说不尽的快意:“老女人,你也有今天?往日里不拿正眼看我们的威风,哪儿去了?”

    卫子夫的床榻下面,被掏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