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琅阁不住,是你自己去将里面的人请出来,还是老夫动手将他拽出来?”
“水特使,这事万万不行,凡事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晚辈虽然身份低微,但待人之道却不可失,希望前辈别将事做得太绝!”
“南宫轻武,你别给脸不要脸,实话跟你,老夫这次带着谕旨前来漓水城,是有大事要办的,本来念着你还算孝顺,有意想替你圆过去的,但就冲你今日的态度,老夫当真不知道该不该帮你了!”
“水昊,你莫要欺我南宫家这一旁脉势弱,我南宫家主脉如今在浮云域,你即便将我们这一支灭了,以我南宫家的底蕴,定会夺回这个颜面,你好自为之吧!”
“大胆南宫儿!”
……
余三斤微微皱眉,听南宫轻武的对话,是一个姓水的丹宗特使下来南宫家,要入琅阁,两人为这事起了争执。
“姓水的?”余三斤眼色一冷。
苍云国一战后,他对姓风云雷水四姓没有一丝好感。
“我倒要看看什么特使如此嚣张!”余三斤心思轻动,站起身来,便走出了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