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古怪的元老怪,会对自己摆出这副态度来。
他如今已不是初初踏入修真界那个懵懂少年,对人情世故,人心冷暖已有深刻的认识。
人家赐予的,永远是不牢靠的,这些东西如同水中之月,只要别人一句话就会彻底改变。
要想活得有尊严,就得让自己成为强者,只要你能主宰别人的命运,谁敢无视你?
他笑着对燕拓道:“燕前辈太过于心了,我看衣奴他既然将你们收入麾下,就必然不会出尔反尔,好好帮他把差事办好便是了!”
燕拓多少有些难堪的道:“谢余兄弟指点迷津!”
起来也是,既然衣奴没有将他们的生机吞噬掉,意味着他们有利用的价值,这种元老怪,虽然喜怒无常,但却有自己的行事原则,一般不会出尔反尔的。
道理很简单,只是自己乱中迷糊,没有想通这层关系罢了。
“事不迟疑,我马上进入衣冢,跟衣奴明一切!”余三斤罢,便朝衣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