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眼睛一亮:“召南叔叔!”
车夫转过身,摘下破草帽当扇子扇了几下,敞开褂子,里面的白粗布褂子有点贴在身上,初七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召南叔叔,让你拉着我跑这么半。”
“你怎么看到凡吓成那样?”
“他方才和玲珑姐发脾气,还骂她是脏女人,那个样子好吓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一样,他站在公园那等我,我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召南叔叔,凡哥平时看着很好的,也不爱话,斯斯文文,可是他发起脾气,真的太吓人了。”
“他的手没有受伤,对吧?”
“对,一点伤都没有,玲珑姐听我他手伤了,抓他手要看,被他甩开了,接着就骂玲珑姐是脏女人。”
“脏女人?这话充满了敌意,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召南想了想继续问:“平时你们练琴时,他对玲珑态度是怎样的?”
“很好啊,我刚才还想,其实前几我总拍他肩膀,他没什么反应,可是这次对玲珑姐,真是反应非常大,这太古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