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却什么摸不到碰不着。
“跪呀,你倒是跪给我看!”曹丽娟不相信她一个高傲得上了的人也会做出这种伤害自己颜面之事。
阿宁拖着两条满是冻疮的腿,蓦地往地上一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是她第一次低三下四地求人,但是,此刻,她是愿意的,如果这样做能够减轻师姐对自己的仇恨,从而放过梅姐的话,她觉得——值。
自己一个人受苦也就罢了,不要再拉上梅姐,阿宁不想让任何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梅姐,快走吧,不要再管我了,你对我的好意,我都记在心里。”阿宁看着门外那个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周梅,含泪语道。
“阿宁……”周梅回望了她一眼,亦是饱含着泪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