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似笑非笑看着包大志，“你摆明是想利用我，难不成我就要听你的？你若真想为自个儿报仇雪恨，为何不自个儿去王都寻法子？白了，不过是怕死罢了！半年前我们曾见面，那一回你明明也有机会，可你什么都没。现在为何要了，那是因为你觉着自个儿快死了，可你还是不敢去拼个鱼死网破，所以才来寻我。你怪宁氏害你，可在我看来，你也不比宁氏好多少，不仅害人，而且还是个懦夫！”
包大志喘着粗气，死死看着沈霓裳，一脸的不服不甘。
沈霓裳神情淡然。
玉春将包大志带下去了。
包大志一走，沈霓裳便唤来二丫：“盯好此人！”
二丫领命而去。
妙真走近沈霓裳身畔：“姐，这人有不对？”
沈霓裳轻轻无声一笑，颔首：“自然有不对。”
妙真不明，翠也一脸懵懂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