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魏猛的人,年纪就和我差不多大。”赵惊风问道。
闻言,老板眼中立即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赶忙道:“知道知道,你的这个人是不是黑大个,就是个头长得壮壮的,皮肤长得黑黑的,很老实的一个伙子啊!”
“对,就是他,老板,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儿?”赵惊风面色一喜,赶紧追问道。
老板的脸色忽然变得谨慎了起来,满怀戒心的盯着赵惊风和陈凌翔两人,严肃的道:“你们两个人是谁啊!找黑大个有什么事?”
赵惊风心知老板怕自己对魏猛做出不利的事情,赶紧表明身份“老板,我们是孔孟书院的学会,曾经和魏猛是同窗,这一次是专程来看望他的。”
一听赵惊风两人是孔孟书院的学生,老板顿时放下了心中都戒心,一脸羡慕的看着两人,道:“孔孟书院可是我们南明王朝最好的书院啊!每一个能进入孔孟书院的学生,都是赋很高的人,听最近我们南明王朝新冒出来的护国法王曾经也是孔孟书院的学生。”
听了这话,赵惊风和陈凌翔笑而不语。
老板思索了会,道:“既然你们是黑大个同窗,那我就告诉你黑大个的住处吧!”着,老板伸手一指后方,道:“往后山走二十公里有一条河,河旁边有一片树林,一片树林里面有一个山村,山村里面有一排房屋,这一排房屋中有一间就是黑大个的住处。”
“你直接在后山二十公里处的一个山村中不就可以了嘛!我脑袋都被你晕了。”陈凌翔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赵惊风呵呵一笑,把金叶子扔给老板,然后拉着陈凌翔就走出这座城,同时施展身法在山林间纵跃,以极快的度向着后山赶去。短短二十公里的距离对两人来实在是太近了,让赵惊风都懒得飞行了。
山林间不时的窜出一两野兽冲着赵惊风两人嚎叫,但这些连一阶荒妖都不到的野兽在赵惊风两人眼中是看都懒得看那一眼,赵惊风和陈凌翔两人风驰电擎的在山林间纵跃,在越过一条莫约有五米宽的河流,再穿过一个树林之后,果真现另一个山村。
山村的规模很,大概只有三十多户人居住,所有的房屋呈一字排开,排列的非常整齐,而在山村周围,则是被一片田地包围着,农田里载满了各种农作物以及水稻,甚至还有一些村民在地里干活。
赵惊风和陈凌翔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田坝上,步伐轻盈的来到了山村面前,而经过一番跋涉,两人的鞋子依然干净的一尘不染,没有沾染上一丁点尘土。由于他们两人身穿华贵道袍而来,和生活在山村中那些穿的粗布衣的村民相比显得非常显眼,所以两人刚一靠近这里,就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顿时让不少村民的脸色都变得紧张了起来,甚至不少人手中都已经紧紧的握住了干农活使用的锄头以及镰刀等等。
“两位公子,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一名年迈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来到两人身前心翼翼的问道。
赵惊风平易近人,一脸微笑的看着老者,语气柔和的道:“老人家,我们是孔孟书院的学生,曾经和魏猛是同窗,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找魏猛的。”
“哦,原来你是黑大个的道友啊!”老人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冲着四周的村民摆了摆手,用沙哑不清的声音道:“大伙不用紧张,这两位是孔孟书院的学会,是来找黑大个的,以前和黑大个是同窗。”
听了这话,那些村民脸上那紧张的神色顿时放松了下来。
赵惊风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一幕,这些村民的反应似乎有些不正常。
“老人家,你们这里最近是不是生了什么事了。”赵惊风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事,没事!”老人摆了摆手,然后道:“黑大个一早就上山打猎去了,估计要一会儿才回来,你们先去屋子里坐坐吧!”
赵惊风想了想,索性同意了,道:“也好,那就打扰老人家了。”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父亲,娘,爷爷,大伯,二伯,各位叔叔阿姨,我回来了。”
赵惊风和陈凌翔两人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光着脑袋的壮汉肩上抗着一头野猪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就是黑大个,黑大个回来了,哟!居然又打了这么大一头的山猪回来啊!”老人一脸高兴的道。
陈凌翔打量了下抗着山猪的那个壮汉,不敢相信的问道:“赵惊风,难道这就是你要找的魏猛吗?”
赵惊风微笑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就是魏猛,当初在孔孟书院,算是我认识的唯一道友了,几年时间过去了,虽然他人改变了很多,让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但他的声音还是从从前一样。”
这时,扛着山猪回来的魏猛也现了村子中多出的两个人,身形微微一顿,旋即一把将野猪扔到地上,阔步来到赵惊风面前,问道:“你们两个是谁?奇怪,我看你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魏猛的语气先是有些冰冷,不过当他注意到赵惊风时,眼中顿时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