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你我兄弟二人联手,这底下还有何人敢当?”
段大虎素知张辽的脾气秉性,但仍是对其抱有一丝幻想,想着如何相劝张辽归顺于自己。
张辽不禁叹了口气道:“承蒙兄弟看得起我,我虽不是什么名臣贤士,管仲乐毅之辈,但是却知道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今日既然沦为兄弟的阶下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段大虎听闻张辽此言。心知张辽乃是忠良死节之臣,若是再苦苦逼劝,只怕张辽要一死保全自己的名节。
不禁长叹一声道:“文远素来与我交好,本想着借此机会与文远共谋大业,却未想,你我二人却无此缘分。既如此,我也不便强求,还请将军与我前去襄阳城盘桓几日,略备薄酒,略叙旧情,待将军待得厌了,我自派人送将军回去。”
“既然如此,多谢将军成全。”张辽十分感激的向着段大虎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