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又满满地斟了一杯酒:“阚先生,请你稍待片刻。”
他一挥手,侍从见机从后堂之中端上一盘金锭和十匹锦缎。金锭当然货真价实,锦缎是最好的川锦。
阐泽只看了一眼。拱手道:“丞相,大功未成岂敢接受朝廷恩赐?我跟黄老将军此番归降丞相,上合意,下顺民心,绝非为了高官厚禄,阚泽这就告辞了。”
阚泽深施一礼,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去。曹操一挑大指:“阚先生名士风骨,没想到江东有此贤士和名将,可惜孙权不会用人。”
阚泽来到江边上船,顺风顺水,亮之前就回到了三江口。上岸后,阚泽立刻来到黄盖的寝帐,黄盖虽然躺在床榻上,但辗转反侧,又如何能睡得着?惦记阚泽下书,恐怕他死在曹操之手。
阚泽一进寝帐,黄盖一听到脚步声便知是阚泽,笑道:“阚先生,你回来了。”
“黄老将军放心,阚泽幸不辱命。”
两人开怀大笑。黄盖大声叫道:“快,拿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