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都有点快慢轻重之分,而东皇的却让他面对段大虎刀势的移动,每一个动作均像前一个动作的重覆铸模,但在这种重复中,他却已经闪开了段大虎的重重一击。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奇迹!可偏偏,世间就有这种武功。
“这是道?”段大虎双目如电。他也曾悟过道,就似当日在终南山上看到山顶那个和尚庙的钟,每一次撞击,钟总能恰如其分地回到原位,就似从未动过一般。
东皇的动作直若与地和其背后永远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本体结合为一,本身充满恒常不变中千变万法的味道,没有丝毫空隙破绽可寻。
武道至此,已达鬼神莫测的层次。
东皇瞬间就已站定,就如他一直站在这里,不曾移动一般。他摇摇头:“道无情,乱世只在人谋,修它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