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遥正色道。
太傅看着肖遥,过了一会,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想法还是太简单了,圣上若是不答应,下人谁也没办法,惹恼了圣上,对你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太傅道。
肖遥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后,他来回走了几步,道:“太傅的对,圣上若是怒了,我怕是得尸首异处,可是这又如何?圣上能怒,我便不能怒?莫非,只有圣上才能怒,匹夫连个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可这又如何你?庶人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下缟素!”
肖遥的一番话完,在场之人无不变色。
“肖遥,这……”
肖遥看了眼彭无妄,眯着眼睛问道:“我可错?”
彭无妄觉得肖遥倒是没错什么,只是当着王太傅和王文阁的面这么,实在是有些冒险……
“好!”王文阁第一个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额角青筋暴跳,“好一个庶人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下缟素!若这么,肖遥还是占了大便宜呢!哈哈!”
笑完之后,他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转过脸看了眼自己的老爹,王文阁原本还有些欢喜的气焰立刻降了下去,还给肖遥使了个眼色。
肖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王文阁的眼神,或者,他压根就不想去在意这些,眼神看上去还是那么凛冽。
“年轻人有点气势,终究不是什么坏事,可也要懂得分辨局势。”王太傅道。
“局势?何为局势?”肖遥笑了一声,问道,“为消除隐患,所以要将郦王留在京都?为下太平,所以要折腾杨城?杨城可曾有过半点不平静?郦王府可曾有过半点反心?圣上眼界太窄,他看到的是北麓,可大秦王朝看到的是下,当已经被虎视眈眈时,却还想着这些事情,圣上可对?”
“圣上的对与错,是我们能妄加断言的吗?”太傅生气道。
肖遥笑了一声,道:“据我所知,灵武世界很多年前,也只是很多存在很多部落,部落中,总会推荐出一个身强力壮的出来,为他们谋取口粮,他们需要这样一个领袖,可这样的领袖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统领他们,而是为了服务于他们。”
太傅微微一愣,没有话,反而安安静静看着肖遥,似乎是等着对方继续下去。
“这下,是北麓人的下,不是那武立的下,更不是武家的下!若是百姓不满,谁做子,意义有多大?”
肖遥到最后,忽然看着太傅,问道:“太傅,晚辈有一事不知。”
太傅嘴角微动,道:“看。”
“为何圣上龙袍上,绣的是龙,不是虎,更不是豺狼?”
“因为圣上是真龙子。”太傅道。
“那又如何?”肖遥笑了一声,道,“我是一个修仙者,我敢只手屠龙!”
“……”整个屋子,再次安静下来。
也幸亏这里没有下人,否则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动荡。
正如肖遥的那样,作为一个修仙者,屠龙的事情他都敢做。
更何况,一个什么真龙子?
这在他的眼里,算的上什么?】
太傅深吸了口气,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过了许久,他忽然道:“肖遥,今日也作诗一首如何?”
肖遥不知道太傅的意思,可还是点了点头。
他往前走了几步,做出思绪模样。
肖遥确实是在思考,但是他思考的问题绝对不是要写什么诗,而是在想,什么诗适合现在这个气氛。
过了一会,肖遥眼前一亮,还真让他想到了一首。
沉吟片刻,他又喝了杯酒,算是润了润嗓子。
开口,第一句便吐了出来。
“肖遥斗酒诗百篇。”
接着,第二句,第三句也都在短暂的停顿后念了出来。
“皇城内外酒家眠。子呼来不上船……”
到这,肖遥忽然停了下来。
最后一句,握拳而出:“自称我是酒中仙!”
一首诗,肖遥删减了很多,也修改了一些。
虽然不是那么工整,却将肖遥此时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