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和他们队长报告了一下,就说一个小孩儿闯进来了,算是我调皮,你要是成年人跳进去,肯定是先抓进去审问你的目的,对不对?
那我是一个小孩子,而且就是一个初中生,穿制服的叔叔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或者是说认为我调皮,所以说才跳进去的,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呢,算是原谅了我吧,我觉得算是原谅了我。
所以说那个叔叔算是比较和善地和他们的队长呀,还是班长呀,打个电话,然后汇报一下,好像人家队长班长也认为我一小屁孩,当时我小啊,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看就是小孩子,所以说才侥幸逃过一劫,如果说是一个成年人,你敢跳进去你试试看,肯定会被抓进去审问目的的。
所以说我真的没有骗你,当时我初中生的时候确确实实是跳进去的,这一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再说了,跳进去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还被制服叔叔直接地给抓住了,那当时我其实跳过去以后呢,我进了这个大楼的正大门,被另外一个穿制服的叔叔给抓住了,我看那个大厅里面好家伙,大厅里面果然是相当的厉害呀,左右都是彩色电视。
要知道,97年98年的时候,那彩色电视可是相当稀罕的,尤其是在农村,就算是在一线城市也是比较稀罕的,也不是说家家有彩电的,就算是京城也不是家家有彩电的,但是呢,就那总台那边大厅里面,左右那都是成排的电视直接吊在大厅里面用,一些零件固定在大厅两侧。
上面有各种电视台的节目,反正呢是相当的气派,都是彩色电视,我进了大厅我就震撼了,但是正因为我震撼了,那守第二道大门的那个穿制服的叔叔一看,好家伙,你小家伙干啥啊?就把我给抓住了,我仅仅就是说进了那个大楼的大厅。
结果呢,就被第二道守门的叔叔给抓住了,直接地就问我干啥?那我能怎么办呢?我就说来玩呗,那还问我咋进来的,我就说我跳进来的。
可能正是因为看我是一个小朋友,所以说呢,并没有把我特别地放在心上,这个看第二道大门的这个穿制服的叔叔和他们的队长呀,或者是班长呀什么的,就随口报了那么一句,后来那个队长或者班长就说,可能小孩子嘛,送走就完事了。
教育一顿,口头警告一下,然后呢,你直接再送出大门,警告他就不能再来,再来的话就不客气了,所以说呢,后来那第二道大门的穿制服的叔叔呢,就和他的一个同事做了一下交接,然后呢亲自把我给送出去,送到大门口,然后呢还警告我,再来就不能够轻饶我了,没办法,我第一次进总台的大门的时候,就这样彻底地落幕了。
这是真的赵老师,这是真的,我没有忽悠人的意思,我确确实实第一次进天朝台总台的大门的时候,我是被送出来的,被人家穿制服的叔叔直接送出来了,我二道大门就没进去,但是一只脚进去了吧,也看到大厅里面的情况了。
但是没有进到太里面去,大厅算是稍微地进去了,结果呢又被送出来了。
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怎么说呢,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自己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无奈的,我对总台还是非常地有感情的,我第一次进去那其实是很小的时候,当然了,和你相比那就是不行了,我和你相比的话,我进总台那就比较晚了,但是呢,我进去了。
当然了,现在我要进总台的话,那是比较容易的,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可以说有很多的朋友在总台那边,我和他们打个电话就能办一个临时的进入证,真的是说我要是愿意的话,和他们某些节目合作,我有一个长期的进入的证件都是能够办得出来的,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特别的需要了。
因为已经我没有那个时候的激情了,如果说有那个时候的激情的话,我倒是非常地想重新偷偷地进去,但是我现在是大人了,我要再跳进去,那制服的叔叔肯定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所以说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险跳进去了,因为我知道真的再冒险跳进去,那就不是不守规矩了,那就不是说小孩子调皮了,到时候产生的影响是会非常大的。
所以说没办法,我正大光明地进去呗,对不对?但是呢,已经失去了那个时候的激情,失去了那个时候那种热血的冲动了,年轻真好呀,只能够说是年轻真好呀。”
大忽悠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说:“咱们不就是说的是二胡,还有人生吗?二胡终究是让人难以抵挡的悲惨的命运,最后又说到总台了,这个还说怎么样进总台的,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本末倒置呀。
我们进去了又能怎么样?我们不进去又能够怎么样?这些事情有时候终究还是很难弥补的。算了算了,我怎么说呢,我现在也一把年纪了,就算是上总台的春晚的话,又能够上几年呢?现在呢,只不过怎么说呢,是借助这样的一个机会彻底地就离开总台的春晚而已,我其实我本人并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对我来讲上不上的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对于我上春晚,尤其是总台的春晚,对我来讲算是一个任务,算是那些观众那么多年跟着我来的一个任务,我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