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门口要饭,那个时候可是真正的要饭,可不是要钱,我妈呢就比较心善,只要是说有要饭的,那么不管怎么样至少给人家半块馍,多了咱也给不起,但是呢,能让人家不至于说这顿饭饿肚子,我们还是能够做到的,所以说拉二胡要饭这个其实在我心中是有非常深刻的印象的,我有那种人生的经历,我不是那种没有类似经历的人,所以说你问我知不知道二胡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我是知道的,真的就是知道的。
那种的情况,我心里面非常同情那些人的遭遇。你二叔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这个只能够说什么呢?只能够说赵老师你童年是不幸的,但是也是幸运的,你二胡拉的和艺术是没什么关系的,至少你童年的时候和你那个二叔学了二胡,那真的就是和音乐没有什么关系,和成为大明星没有任何的关系,别人不知道。
我那可是清楚的,但凡是从农村出来的明星,我相信也是会非常清楚的,所以说你当初,你二叔教你拉二胡是为什么?是为了你光宗耀祖吗?开玩笑,肯定是不对的,这个我很清楚。”
大忽悠说到这里呢,心中不免有一份悲愤从心头喷薄而出呀,最后呢也只有自嘲地叹了一口气说:“谁说不是呢,这种事情没办法呀,咱命苦呀,我觉得黄连都不一定比我苦,这个事情我确确实实是感觉到非常的无奈的,真的就是说当时要没我二叔的话,我真的就有可能饿死,就像你说的,我学二胡,那其实也真的就不是为了什么艺术,为了成艺术家,真的就是为了跟着我二叔要饭能够多要一点东西,你毕竟你打着快板要饭,那不如拉二胡要饭嘛,对不对?
打着快板别人或许能够忍受,但是要拉着二胡的话,尤其是拉着二胡比较悲伤的音乐的话,那一般的人承受不了,再哭的可怜一点,那么这个时候呢,多要点饭也是非常重要。这个时候我心里面也是会想到自己今天是不是能够多要一个馒头呀,多要一个馒头的话,我就少饿一点,但是呢,咱得感谢组织呀,对不对?
感谢我命好运气好,感谢组织,那我的家乡那边有县里面文工团的人就发现我拉二胡还是比较不错的。拉二胡不得不说确确实实算是一门手艺,确实也是文艺圈里面的一个,你甭管承认不承认,咱会拉二胡,那我最后呢也是因为拉二胡的手艺才进了县文工团。
我和潘子我们表演的《摔三弦》,当时可以说是我们家乡的顶级流量呀,《摔三弦》最多的时候一年我得演四百多场,那个时候已经不挨饿了,已经算是脱离了饥饿这样的一个状态了,那个时候我也是开始想着能够在县文工团有一个正经的铁饭碗的工作,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我最高兴的就是说能够去铁岭溜达一圈,不敢说是想买什么买什么,能够去铁岭溜达一圈,去稍微地吃个包子,就已经比过年高兴啊,那个时候我真没出息,真没想到什么成名成家成为大明星什么的,那不存在的,当时我就是想能够保留一个铁饭碗就已经不错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和潘子我们两个人演《摔三弦》的时候,我们还不是剧团的正式工呢,算是剧团借调的。
那个时候如果说是正式工的话就是铁饭碗,就算是领导想要开除你都不容易的,但是呢,我和潘子当时我们还是临时工借调的,所以说我们有点朝不保夕的感觉,但是呢,至少算是有了目标了,后来呢,我们凭借自己的努力也成了正式工了,对不对?
也正是因为我和潘子我们进了文工团,后来呢,我就遇到了姜老师。
那这个时候呢,怎么说呢?我在文工团,我和潘子我们已经是怎么说呢,说是我们县里面比较有名的大腕儿了,至少我们的演出不敢说是场场饱满,但是呢也是非常地受到大家的欢迎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最后呢团里面给我们转正了。
我们算是吃上铁饭碗了,后来呢春晚的姜老师就到我们那里来看了,看我演的还算是不错,所以说呢就直接地推荐我,问我有没有参加春晚的这样的一个意思,就让我呢去京城找他们,就是说看看有没有好的节目,有好的节目的话就可以参加春晚嘛,对于这样的一个事情,我还是非常兴奋的。
如果说能够登上春晚的话,那你说我不就一步成名了吗?这样的一个事情,以前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但是没想到姜老师去了以后,看我还演的不错,于是呢就有意说是让我去春晚,毕竟人家姜老师是京城来的嘛,领导还是非常支持我的,领导让我第一次去京城,说是看看是不是能够做个节目报上去,能够参加春晚,还让我拿了六瓶茅台去呢,就是说去送礼,那时候的茅台好像是八九块还是十来块一瓶啊,我忘了。
反正也是挺便宜的,我就拿了六瓶茅台,领导的意思是让我走走后门送送礼,看能不能够上春晚,如果说能上春晚的话,那简直是我们县里面的光荣呀,对不对?
我们县里面开天辟地都没有能够登上总台春晚的这样的一个机会的,我如果说打破这样的一个记录,能够登上春晚的舞台的话,那简直就是说,我们县族谱都得给我单开一页的那种,所以说县里面对我是非常地支持的,就让我带了六瓶茅台过去,说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