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是两口子呀,我们不单单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们还是两口子。
如果你在给儿子股份这个事情上面还和我计较那么多,那我就觉得你和原来的你是不一样的,原来你的性格是非常和善的,对我对儿子也是非常疼爱的,所以说如果换成以前的你,会毫不犹豫同意拿出来百分之六的股份给儿子,然后我拿出来百分之二的股份,咱们儿子有百分之八的股份。
所以说我儿子这些股份到底给谁代为持有,那其实就看情况,他愿意给你持有,那你可以持有,他愿意给我持有,那我就持有,反正都是我们家的股份,肉烂都烂在锅里面,又不会给外人,所以说这是你以前的性格能够办成的一个事情,但是现在你这样的一个性格让我感觉到非常的陌生呀,我到现在都没有能够弄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在这个时候你在这个问题上面更多的就是在计较利益的问题。
咱们现在谈给儿子股份并不是纯粹的谈利益的问题,谈的是感情,是我们两口子的感情,是你父子还有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但是呢,偏偏你就像是谈生意一样,在这儿和我说每个人给百分之四,然后呢,你代为持有百分之八,那你要说我不同意这样的话,那你就不给儿子股份吗?
那你以前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但是现在你却做这样的一个事情了,所以说这也是让我感觉到失望的地方,以前你真的不会那么做,你现在这么做了,那我觉得你肯定是听到别人的话,所以说呢,这个时候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听了谁的话,才会做出来这样的判断的!
老李你的性格我是非常了解的,所以说你不要说没听别人的话,你肯定是听到别人的话了,我就想知道这样的一个人是谁,谁给你出的这样的一个主意呀?难不成百分之零点九的股份,就是你希望看到我在董事会持有的股份嘛,对不对?
而且到最后你持有百分之八的股份的话,这个时候你永久持有直接分红,那你是对我对儿子多么不信任,才会提出来签这样的一个合同,永久性持有儿子百分之八的股份呀?”
老李呢,这次倒是比较硬气,他就感觉到这个事情是有一些不对的,他一开始其实就没怀疑,但是呢,这个时候他把事情告诉了叶明,叶明就告诉了他,叶明自己怀疑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老李就觉得自己媳妇好像真的是在算计自己呀。
所以说这个时候,老李毫不犹豫地就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事情,这事儿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很正常的一个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能够意识到这样的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应该怎么样面对生活,怎么样面对公司,公司和个人生活是怎么样分开比较好一点,就是说你问是什么人帮我出的这个主意,难道这个事情就不是我能够想出来的吗?
要知道我也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吧,在国内来讲第一梯队不敢说,但是第二梯队里面应该是排名比较靠前,属于领头羊那一波的了,所以说我们如果努力,其实也未尝没有能够摸到这个第一梯队的可能,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上面,我自己想明白这些问题,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还有就是说你说我以前性格比较和善,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没怎么样怀疑过你,也没有怎么样怀疑过儿子,但是你现在这样的一个做法,不得不让我感觉到怀疑呀。
你自己说了,你只有百分之四点九的股份,我有快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么我比你高那么多,那你给我提什么公平不公平,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公平,怎么说公平这个事情是你自己定的对不对?在公司里面你有一套说公平不公平的,在家里面你有另一套公平不公平的,更何况说咱们两口子,或者说咱们一家三口做这样的一个事情,那到底公平不公平,这个标准是你说的对不对?
你用两套标准,在公司是一套标准,在家里面又是一套标准,那感情的公平不公平,那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呗,对你有利的话那这个事情就算是公平,对你没有什么利益的话,那这个事情就不算公平,这种想法我觉得是非常危险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在这个时候直接就认定你这样的公平的,你如果说在两种情况下使用两套标准,这就是明显的双标,我们两口子过日子和我们公司的生活那是不一样的,一个是工作,一个是私人生活,你不能够把工作和私人生活给混淆在一起。
但是呢,你也不能够把工作和私人生活订立两套截然相反的标准,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我这个人呢就是比较喜欢较真,只要你能够说服我,只要你能有道理,都OK的,但是呢,你说的没道理啊,对不对?
OK没问题,我答应,只要是你答应我条件,我是答应给儿子股份的,至于你说的这个股份到底是儿子让谁持有,是你来持有还是我来持有,你说要看儿子自己的选择,但是我知道儿子是一个未成年人,他懂什么选择呀,对不对?
所以说在商言商,不要把感情生活给延伸到工作当中去,在商言商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治理公司的方案。儿子小他不懂事,他连合法持有股份都不具备,必须我们这些监护人代为持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