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这个事情真的就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是说法院直接的把这个剧组给冻结了,这个理论上可以做到。
但是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剧组每停工一天,他花费的钱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就是哪怕不拍电影,这个剧组停工一天,你人员的工资你得开吧,对不对?剧组的吃喝拉撒你得负责吧,对不对?
所以说哪怕剧组不开工的话,这个时候剧组停一天也花费不小,所以说剧组这样的一个投资是非常特殊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投资项目那么简单的,所以说特事特办,如果说运作的好,剧组先进行法外保全,就是说先保存这个账户,然后呢,就是说我们可以根据特定的合同,然后就把这个电影先拍出来,而且呢,季伯达他只是这个电影项目的主要投资者之一,不是说唯一的一个投资者,所以说法律上也得保护其他投资人的利益,你比如说大老王对不对?
人家投资也不少,钱也不比季伯达投资的少。季伯达只不过是牵头的一个人,他不是唯一的主要投资人,只是主投人之一,他牵头的,还有小马,还有光纤,对不对?那都是四家公司,对不对?
加上我们公司的有四家,再加上季伯达个人,算是我们五方面投资的这部电影吧,所以说季伯达去世了,那不影响我们其他这四个人的投资啊,对不对?
所以说哪怕是季伯达投资的这部电影需要进行财产保全什么的,那也是在法院监督下我们开一个账户,然后呢,我们必须得把这部电影给拍完,因为电影停一天损失就很大,这一点呢法律上也能够考虑到,特事特办嘛,对不对?
只要是我们申请法院保全,开一个在法院监督情况下的账户,然后呢,我们在保证去世人季伯达利益的前提下,我们可以继续把这部电影给拍完,所以说这部电影怎么样拍完,怎么样进行下去,然后怎么样发行,这个呢都是需要我们进行协商的,所以说你看我们几个正在商量这个事情呢,在这种情况下我自己也是非常清楚,我们自己想要处理好这个事情不容易,但是不容易也得处理,也得必须采用法外保全的这样的一个手段,来把这个电影给继续拍摄下去,所以说我们怎么说呢,尽量的早早的把这个法外保全的合同给定下来,早早的让这个电影继续开工拍摄,因为我们不可能随随便便一直停下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一个事情,所以说我和大老王我们这边还是挺着急的,如果说我们早一天能够定下来法外合同,然后呢,把剧组给重新开工,这才是我们要做的一个事情,你说我们着急不着急啊,对不对?
我恨不得和大老王他们就是说一起商定好明天就继续开工呢,所以说我们这边越是早早的商量好,越是能够让剧组早早的开工的话,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觉得这个事情呢越是好办呀。”
“关键就是说在这样的一个事情上面,我们如果说一直等下去的话,搞不好让这个电影项目直接停摆都有可能,因为如果说我们一直不可能进行法外保全合同的话,那么你想一想,那这个电影的其他演员,人家还有别的项目,档期就给我们三个月,就是说必须这个电影在三个月之内拍完,不然的话男女主演什么的那都是有自己的其他项目,其他通告,那如果说我们违约的话呢,也得赔付一大笔钱,所以说我们现在还有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们这部电影必须在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间内拍摄完。如果说我们一直拖下去,这个法院就是说一直审理不清楚季伯达遗产的问题,那么我们剧组再停一个多月,整个剧组彻底停摆,那可以说是用血本无归来形容的。我还好说,我投资相对稍微少一点,大老王、小马他们那投资就多了,还有季伯达他自己投资的也不少,我是五家投资里面比较少的,因为我是个人投资的。
但是呢,就是这样,如果说一旦我们整个电影停摆,再想把整个剧组的演员、工作人员什么的都召集起来,那从现在开始拍摄,那又是一笔很大的损失,甚至如果整个电影拍不完的话,就血本无归,彻底停摆都有可能,那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不着急吗?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上面,我们自己非常清楚,早早地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争取把这部电影早早拍摄完成,然后呢,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早一点让剧组复工。
这样争取这部电影能够顺利拍摄完成,然后顺利上映,这才是保证我们利益最好的一种选择,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样想的呢?我自己就是说在合理的范围内保证季伯达应有的合法权益不会受到伤害,这一点呢,必须得得到法院那边的认可才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推动这个项目继续进行,而不是说一直让这个项目停摆,幸亏我们还有这种手段,不然的话这部电影真的就可以说血本无归了,你说我这边真着急不着急啊,对不对?
我和大老王我们都是非常着急的,所以说我刚才我就说了嘛,你那边如果不是特别着急的话,那你最好稍微等一下,要不等到明天吧,明天我应该有时间,明天有时间的话咱们约个地方就可以聊一聊你的问题,如果说你的问题不是特别着急的话,你可以明天再找我。”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