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准乱动,他只能咬牙忍了。
这时耳边传来了馒头摊贩父子的对话。
“长虹镖局可真威风,爹,我也想去当镖师,我可不想跟你蒸一辈子馒头,有什么出息?”
“蒸馒头怎么就没出息了,你不就是靠着卖馒头钱才养这么大的吗?蒸馒头好,不用去外面闯荡,现在的世道啊乱着呢,没准哪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爹蒸馒头吧。”
“谁外面不安全,在家里就一定安全了?去年护城河里不也捞出来一副白骨吗?他也没出去闯荡,不也死在这儿了?”
这时长虹镖局的队伍已经进了城,初三人站起身来,向馒头贩问道:“去年的那副白骨是怎么回事?”
“哟,吓我一跳,客官你们怎么在这儿呢?”
“嗯……在这歇歇脚……请您给我讲讲,那是怎么回事?”初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看样这贩也是个话匣子,看初三人有兴趣,他就让儿子看着摊,坐在凉棚里给三人倒上水,给他们讲起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