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剥皮,顾名思义,即将人的皮肤局部或者全部揭下来的一种死刑刑罚。剥皮分两种,一是死剥,即将人处死后揭下皮肤;二是活剥。明代以前,多施行局部剥皮,到了明代,则多施行全身剥皮,不仅要剥皮,而且还要将剥下来的皮填上草,挂在公共场所以示惩戒,这叫“剥皮揎草”。
记载张献忠入川后喜欢拿人剥皮。其中说到了剥皮的方法:先从被剥者的颈部开刀,顺脊背往下到**划一道口,然后把皮肤向两侧剥离,背部和两臂之间被剥离的皮肤连在一起,左右张开,像两只蝙蝠翅膀似的。被剥的人通常要等到一天多才能断气。
你的父亲是爽到底,腰斩,即用利器从腰部将囚犯砍为两段的一种死刑刑罚。这种利器一般是长柄的宣花大斧,行刑时,犯人裸身伏在木墩子上,刽子手高举斧头猛力砍下,将犯人一分为二。
一刀下去,你的母亲后半截身体,会在那里抽搐着,没有什么大动作。可她那前半截身体,可就了不得了,去掉了后半截你母亲还能飞舞。你会看到她用双臂撑着地,硬是把半截身体立了起来,在台子上乱蹦哒。那些血,那些肠子,会把你的脚浸湿了,缠住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找我的人是正隆集团的一位姓赵的人,他带着眼镜,今年大概三十岁,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就知道这么多,所以给我一个痛快,也给我父母一个痛快的。”
刚喊完,让李现更加不知所措的是,就听本来阴森森的张楚然突然露出了笑容道:“我有病呀,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真是的,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居然还相信我的话,噗...哈哈...。”接着张楚然大笑了起来!
................................
“你说...你刚才说什么,法治社会,杀人偿命?”李现露出了十分惊诧的表情,他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明明是要用最残酷的方法弄死自己的人居然是在骗自己。
张楚然笑完了后,看这惊诧不已的李现微微的道:“一切都是骗你的,华国是个法治社会,你想的太多了,而且我不但不会杀你父母,你我也会放了离开,只不过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要再出现在春申了,因为我担心你会在春申活不下去。”
说完,张楚然就走出了关着李现的房间。
“小五,你是骗他的呀,刚才真的将我吓死了,我真的怕你去杀他全家,那样就真的太残忍了。”
看着张子枫庆幸的来到自己的身边,张楚然露出无语的笑容道:“三哥...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杀人狂,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什么呀,你刚才配合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知道什么呀,我以为你说的是真的,因为你说的太像了,我都要去准备人手了,不过准备的时候我又害怕,因为要是被奶奶知道我们就完了。”
“噗...哈哈...。”听了张子枫有点堂皇的话语,张楚然大笑了起来道:“三哥,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是真的太丰富了,好了...不说废话了,刚才李现说的我想你也已经听到了,线索我是问出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自信的一笑,张子枫道:“放心吧...有正隆集团姓赵的这些线索存在,我一定将对方给找出了。”
对于张子枫的自信,张楚然也完全相信,因为张楚然知道,他的三哥,找人是很厉害的。“
等张楚然走出了那间房子,然后准备回家的时候,坐在自己的车子里,张楚然的眼神再一次的冷漠了起来,其实刚刚张楚然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如果不是真实的,张子枫也不会轻易的相信,张楚然是在最后一刻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后,才慢慢的清醒了起来。
杀人他张楚然是不会眨眼的,而且杀的还是想要坑害自己的人。
启动的车子,张楚然离开,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子枫的人也全部被撒了出去,除了要寻找那位正隆集团的赵先生外,还有那位带着人冲进来的体制内的人,和那位兼职女。
其中那位兼职女和体制内的人很好找,两人不出两个小时,资料就已经放在了张楚然办公室的桌子上。
都是两个贱人,兼职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将自己以前青梅竹马的恋人给甩了,后面跟着一个有钱的老头跑了,谁知道,那个老头根本就是个假大款,将兼职女玩了后就跑了。
回去又丢脸,可是在春申这样的大城市,一个女人能够怎么办,所以就做了这行,而且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设计人,早就是老手了。
对于这样的人,张子枫将对方给送进了监狱,也只有监狱这样的地方,才是这种垃圾该待的地方。
还有那位体制内的人,你在春申要搞沈家的人,其实就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要是搞到了,也许你还有活着的机会,但是没有搞到,你就死定了。
像这种帮着别人陷害人的垃圾,其实屁股很不干净,几乎张子枫都没有用什么力气,查出来的事情,就已经够这位将牢底给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