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过她,可是~叶兄你不懂,作为哥哥,我一点都不称职,月失踪那会儿,我的心犹如刀扎在淌血。见月受伤,我真的很自责,我没能保护好月~现在只能拜托你看好她,我怕我不在,她又不管不顾,你也知道她的性子。”
“你放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丫头早就千锤百炼,上次那画皮妖鬼有人皮链,那人皮链是专门克制你们安家的,所以丫头才着了道,这世上的人皮链也就一条,如今已是在我这儿,何况你突然让我照顾她,潜意思便是让我监视她,她自然是不愿意的。你们兄妹的事儿,我本来无权插手,不过~丫头是人不是机器,既然当初你没管她,现在就更该放她自由,好与坏,她都这样了,该学会自己去承受,相对应,灵生,你也是一样。”
叶宣明的这番话像兄弟像朋友又像一位长者,他定定的瞧了他许久,许久后他终归是点了点头:“我不是想让你监视月。”
“嗯,我懂,月也懂,只是你强硬的方式不对,好好与她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