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他只能透过窗边的缝隙往里面瞧,灰暗的房间月光照射下的铁索,一只锁住双脚与脖子的精卫鸟躺在那里,它的身侧还有一大滩血渍,它受了伤!!
“精~”脱口却又止住了,它是精卫鸟,可它的真名唤做虫瘿。
虽是这么小小的一字,精卫鸟那双紧闭的眸子还是无力的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眸,什么也没有,它自嘲一笑,果真是幻觉。
这一夜后,忘情越发的忘不了虫瘿,这姑娘为了他而受伤,它本该是自己养着的神兽,如今却被锁在禅房闭门思过,这是何等的罪孽~总之他需要一个正当合理的理由去解救他不愿承认的深爱之人。
这日,趁着念经诵佛之际,忘情来到忘性的禅房,寻到了那把解锁的钥匙,正巧忘性开门而入吓得他赶忙将钥匙藏进袖子:“师~叔~”
“忘情?怎么了?”忘性打量着他,直觉告诉他,他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当然因着这几日寺庙内的闲言碎语,他也不想让忘情再添压力,所以他的一些过错他也全然都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