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好奇,因为白天没有看到。”
“噢,安小姐真是比我们自己还关心我们的作品,我们这些倒真是自愧不如了,那尊雕像不是我雕刻的,是我一朋友雕刻的,对了,就是安小姐方才推断出来的那位朋友,他白天来找我,将那尊雕像放我这儿了。”
“噢?”
“是这样的,这尊雕像是我那位朋友死去的妻子的,这作品刚完成便出事了,唉~”说到这里,赵大孟阵阵叹息:“他的妻子还是我们的一位大学同学,对了,我还没说吧,我与他是大学同学现在又是同行,我们那一届混得好的也就我跟他两个人了,毕竟搞这个是要坚持的,但是能坚持的少之又少。”说到这个,他又是一阵叹惋:“大学一毕业,我们还联系着呢,他现在也出名了,可惜,人一出名难免会被花花世界所诱惑,这不,因为出轨的事儿,两口子闹着离婚,女人想不开自杀了,我这朋友才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