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了大部分的威压。
“你是谁?给本长老让开!”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模样的女人瞪着眼,眼中全是杀意。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桑红衣没有丝毫的退意。
她有恃无恐,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家老爹就在门外。
“贱人,本长老面前轮得到你话!”这女人很显然是被气着了,但从她的表现上看,桑红衣大概已经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这老女人是不是更年期?”桑红衣看似是自言自语,不过这自言自语的声音有点大,很‘勉强’的落到了女人的耳中。
“你我是老女人?”女人气得不轻,抽出手就又是要打。
“三百多岁了还不是老女人?”桑红衣好像很震惊似的,那语气,那表情,还没开打对方就失了一半的生命值了。
“你们几个贱人,告诉本长老,流川是何人所杀?本长老可保证,只杀首恶,其余人概不论罪。”女人气的******一抖一抖,别,年纪虽大,资本还是有的。
“这么快就知道流川死了?”桑红衣暗暗了句,随即故作惊讶道:“老牛吃嫩草?”
桑红衣这一句话可是让对面的女人炸了,她再也没有了多费口舌的耐心,竟是打算对一个普通弟子用全力,拿出她最强大的力量,脸上的表情扭曲的有些狰狞,她看着桑红衣等人如同看着不共戴的仇人,恨不得吞噬其骨血的疯狂一览无遗。
君不负眼看着就要出手,却让桑红衣给拦下了。
女人以为自己含怒出手,对方必死无疑,可没想到一掌落入了空处不,飞出去的竟然会是自己。
艰难的爬起身来,再看向桑红衣的方向,她的身前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桑渺,你做什么!”颜如玉吐血,这疯子来横插一杠子做什么?
“打你啊,你看不出来?”桑渺面无表情的搓搓手,仿佛在,你脸皮太厚,打完了手疼。
颜如玉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要给这老疯子气没了,只能咬着牙恨恨的盯着桑渺道:“她们害死了我的徒儿,我自要为川儿报仇!桑渺,此事与你无关,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给我让开,我要杀了这几个贱人!”
颜如玉形似疯癫,大吼着出这些话,可惜话音未落,脸上被啪啪啪连扇了好几巴掌。
“桑渺!”颜如玉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桑渺又发的哪门子的疯?为几个普通弟子出头?
难道他是为了君不负出头想讨好宗主?
可是她又没有对君不负出手!
“别叫那么大声,我和你不同,年纪还,耳朵还不聋。”桑渺一句话,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哄然大笑。
“桑渺,我不想与你多费口舌之争,你给我让开,待我杀了这个贱人,再跟你算账!”颜如玉对桑渺很忌惮。这个人即便她很讨厌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个妖孽。
而且这人做事根本不计后果,怎么开心怎么来。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做出那么多惊动地的事来,也不会得罪那么多的人。
她不想与他为敌,她只想给自己的徒弟报仇,否则她怎么去面对川儿的叔叔?
她以为她如此已经算是服软了,桑渺本该理会到她的退让,却没想到,回应她的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骂谁是贱人?”桑渺的声音低沉的不像是平日里的他。
周围的人也感觉到了一种特别压抑的气氛。
这不由让人疑惑。在他们眼中,外人都觉得桑长老是个很能惹祸的人,他打过很多人的脸,让很多人下不来台,更杀过很多的敌人,那些人对他是又恨又怕。
但是对自己人,桑长老一向都很和气。哪怕是普通弟子,他也从不摆脸子给人看,更不会随意的惩罚打骂弟子。
那些入了飘渺宫的弟子是如何意气飞扬的他们都看在了眼里,桑长老大方,也好脾气,大家其实都想进入飘渺宫,享受一下将丹药当糖嗑,将符阵当纸扔的感觉。
但此刻的桑长老,太过威严,威严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这种威严之中,还带着一种淡淡的戾气。这让他们感觉,桑长老似乎对颜长老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桑渺!你欺人太甚!”颜如玉彻底暴走了。
她不管不顾的朝着桑渺冲来,一招一式杀机满满,可惜,她不过大圣境的修为,与圆满境的桑渺差着与地的距离。
她的含怒出手并没有个啥用,被桑渺轻松的甩出去不,更是一脚踢的她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桑渺!”颜如玉的怒吼声传出去很远,这种愤恨的程度,灭她满门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但桑渺却丝毫没有怜悯,反而走过去抓起了颜如玉的头发,语气特别平静的道:“你以为我不打女人?你猜对了,我是不打女人,但我打贱人。”
“你为何非要与我为敌?平日里我不曾得罪过你。”颜如玉实在是想不明白。哪怕为了君不负,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护短。
“你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