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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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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世间有拳曰八极(2 / 3)
。“霍山咬定青山不放松。

    “可是,我还想再盖几间草房呢,我要是把墙打倒了,你来年就把那土房所需要的泥坯也一起拖出来吧。“霍远越的头疼,可他的表情言语在霍山看来,自己老爹的这句话,无疑是无法拖延,立刻加码,多明显的底气不足啊!

    “行,只要你把这墙一拳打出个窟窿,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霍山出重手了,表态那叫一个坚决。

    “话算数吗?”霍远依旧迟疑。

    “算数,咱拉钩!”霍果断伸出手指表示诚意。

    在一连串的对话与斗智之后,父子双方成交。

    霍山自然不信老爹的话,他已经在憧憬着又可以满世界疯跑,去河里游泳去山上找果子了。

    霍远一副为难的表情,慢腾腾地好象很不情愿地走到了院墙前,这院墙有一人多高,还是霍远到这里后自己拖的泥坯,自己砌起来的。

    “老爹,你开始打它呀。”霍山催促道。

    “好!”霍远一声低喝,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脚下不丁不八、非弓非马地站着,给霍山一种感觉,他老爹就好象一只崩紧的硬弓!

    紧接着就听得霍远鼻子里出一个“哈”音,左脚往地上一跺,这一跺霍山感觉那地皮好象都颤了起来,然后就见霍远一拳击在了那围墙上,但听轰地一声闷响,泥坯爆裂,原本完好的围墙被这一拳打出了一个比井台还要大的洞来,那黑泥掺草极是坚韧,去被他这一拳把其中几块打得生生生断裂开来。

    霍山张大了嘴成状,那是表示他自内心的震惊与无语。

    这后来的日子便毫无疑问了。

    霍山每不光要练上三五个时的八极架,还要按霍远地要求,用自己的身板去靠墙。

    这靠墙也是一门功夫,在八极拳里叫作贴山靠,贴山靠在进招之时的关键就是进身,以“打人如亲吻”的距离接近对手,用肩部撞击对方。其看似以肩部为力点,实则结合了腰胯部的扭转力,合全身之力向对方靠去,给人极大的伤害,将人摔倒。

    此时的霍山当然明白自己上了老爹的当,但既然打了赌就要愿赌服输,这既表现出了他生秉性中坚忍的一面,正如霍远先前所认为的那样“这孩子生就是练武的胚子”,也是因为老爹那拳打穿院墙的雄姿也成了他的梦想,他希望自己也有那山威武的一,一拳轰倒那很是坚硬的院墙。

    于是就这样,无论是在在秋意渐浓的秋日里,还是第一场雪花飘飘的轻雪之中,霍家院里,都是霍山挥拳踢腿的身影。

    终于,在霍山的伸胳膊撩腿中,山村迎来了这一年第一场大烟泡。

    东北的大烟泡实际是指那种风雪交加的暴风雪,三九里的雪可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沾身即化的南国的雪,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早让那雪变成了雪粉,被嗷嗷叫的七八级的西北风卷得地间一片迷蒙,五步之外不能见人。

    在这大烟泡肆虐的气里,是没有人敢出来的,就是成年人十有**也会在风雪中迷路,最后冻死在外。

    山村里家家门户紧闭,屋外全是那风与雪的世界,没有半点生机。

    而各家屋里却都温暖如春,山里最不缺的就是烧材,土炉子的烟道尽管有烟板插着,也被风抽得炉火熊熊甚至出嗷嗷的叫声。

    这时他们烧柴用的都是那种入秋时砍下的湿木头,入冬后一冻梆梆硬,在这种大风里点好底火后必须添这种冻木头,炉火才不会很快地被烧尽。

    霍山不能出去练武,反而感觉不习惯,但也只能憋在屋里,每跟宋子君写字背诗。

    霍远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了,日本鬼子打到哪里了,反正一到冬,没有人会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来,但毕竟心中还不安稳,就不让宋子君再教那些“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而是教些雄浑大气的,如弃弃疾的“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如文祥的“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霍山心思灵敏,习武又养成了肯吃苦的习惯,四的大烟泡里,倒也背得流利至极。

    而这场大烟泡足足刮了四四夜,也许是老爷累了,这才终才歇了下来。

    第五日,刚蒙蒙亮,一家人还全都在那有着余热的炕上躺着。但听得房门砰砰地响,这嘎答可没有大早晨就串门子的风俗啊!

    霍远与宋子君正在诧异之际,霍山已一骨碌从炕上爬起,道“我去看看”,蹬上棉裤穿上棉袄就向外跑。

    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一条门隙,却是大雪掩住了房门。从门缝里挤出来向那砰砰响的地方一看,竟然有一头狼,正向厢房门上挂着的一块冻肉扑去,只是那肉挂得甚高,狼扑之不得,便掉下来撞到门板上,出砰的一声。

    ”你就不能自己去冻点肉吃,非得到我家来抢?!”

    霍山大是不忿,竟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狼尾,那狼大惊回头向霍山咬来,霍山一急之下双手用力,竟把那一只足有五六十斤的狼抡了起来,一撒手掷了出去,正撞在了院里的木垛上,那狼连撞带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