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颤。
看来,这次省厅是要动真的了。不然,连他都蒙在鼓里。
于是说“我一定配合省厅的工作”
调查组的人说“我们要找检验科的几位工作人员了解一下情况,请您回避”
王世杰心里又是一紧“这”
“怎么,有问题吗”调查组的人问。
王世杰连忙说“没没问题我带你们去”
调查组的人说“不用了,让其他人带就行。”
王世杰只好把秘书叫了过来。
看着调查组的人下了楼,王世杰开始坐立不安。他非常清楚,调查组的人去检验科想干什么。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想给他们通个气。
可是,检验科就在楼下,想打电话也来不及了。
此时,他想起了周副市长。
对,给他打电话,请他想想办法。然而,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拔他的手机,也不接。
王世杰有种不好预感,自己快完蛋了。
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一个小时以后,调查组的人终于走了。
听秘书说,他们把参与调查的和检验的人,挨个找去谈了话。离开时,还把几条死鱼样品带走了。
王世杰听后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觉得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去找周副市长。当初,让做假的是他。现在,出事了,他不能袖手旁观。
这么想着,便抓起桌上的包,往楼下走去。
来到市政府,周副市长却不在。
一打听,说他去下面的海河县调研去了。王世杰急得直跺脚,只好驱车往县里赶。
海河县是海州辖下的一个小县,距海州市区有五十多公里。
王世杰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赶到了那里。在县政府旁边的一家高级酒里,总算见到了一脸酒气的周骏波。
“周副市长,您可急死我了”一见面,王世杰就哭丧着脸说。
周骏波问“你这么远来找我,有什么事”
王世杰便把省环保调查组来他那里调查的事情告诉了他。
周骏波听后却挥了挥手“没事,又不是纪委的人,怕什么”
其实,他早就听到了消息。所以,才以调研为名,早早地躲到了这里。
王世杰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更加着急“周副市长,您当然没什么事。可是,我您帮我想个办法吧”
他现在很后悔,当初不该听周骏波的。现在自己出事了,他却像没事似的。
周骏波用手拍了拍衣服说“这件事情,是你自己惹下来的,你自己解决,我帮不了你。”
王世杰没想到周骏波会如此绝情,便威胁说“周副市长,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把你供出来,就说这些都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周骏波眉头一皱“你有什么证据”
王世杰一愣。
的确,他什么证据也没有。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还有大成派出所的陈大海替我作证当初,我们可是一起被你叫去的。”
周骏波一听,心里不由一震。
如果这样的话,对自己的确很不利。于是打了个哈哈说“王局长,你太紧张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就说得这么难听。我怎么能放手不管呢”
王世杰也假情假意地说“我就知道,周副市长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周骏波说“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王世杰问“什么路”
周骏波拿过王世杰的包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文件。然后,又打量了一下他身上“把你的手机给我”
王世杰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老狐狸,在防着自己呢
于是,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了他。周骏波把手机的电池取下,才说“你去顶新公司,让他们接受你的处罚决定这样,省厅的人也不好再查下去。”
王世杰一愣,以为他在说笑话。
“周副市长,您真会开玩笑。他们要是接受我的处罚决定,就不会去省厅申请复查了。”
周骏波说“不,你可以跟他们商量。”
王世杰问“怎么商量”
周骏波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句“真罚假做。”
周骏波仍然一头雾水“怎么个真罚假做”
周骏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懂看来,这几年,你真是白混了”
王世杰尴尬地笑了笑“是是,我这几年,的确是白混了还请周副市长明示”
周骏波也不想再卖弄,便直接了当地说“临时工懂吗最近很流行,你可以去网上了解一下”
王世杰恍然大悟“懂了,还是周副市长高明”
他想,这个主意不错。
既为顶新公司撇清了关系,又为自己解了套,是一个双羸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