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完全坐得住,估计就是再努力也是没戏,听由命吧。”
易青道:“伟子,你这种想法肯定是不对的,能考上一所好大学不单单是名声问题,而是决定你人生起步的一个平台高低的问题。就像我,当年就是考了一个省警校,要是能考上公安大学或者是沈阳刑警学院,那我可能就回不到彭城,直接起步就可能是地区公安处甚至是省公安厅。那样一来,也许人生又会是另外一个样子,最起码机会比现在要多得多。你是不是?”
萧伟点点头,其实这个道理萧伟何尝不知道?所谓十年寒窗苦,金榜题名时,其实白了就是有了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萧伟接着道:“易大哥,其实今我找你还有一点事。”
易青答道:“你。”
着,萧伟就掏出了首饰盒道:“你知道前段时间的那个学校的卖部,当时司徒老师给帮了大忙,现在店做的还不错,效益也行,大伙就商量着怎么谢谢司徒老师,就买了一个项链。你知道司徒老师的脾气,我们也不敢贸然去送,所以只好找你帮这个忙了。”
完,萧伟把首饰盒递了过去。
易青接过来打开一看,赞叹道:“呦,好漂亮的金项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