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刘军顿时觉得有点尴尬，端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程素素也是一愣，不过看到刘军尴尬的眼光，马上笑笑道：“不妨事，给我张餐巾纸擦擦就好了。不过，酒是坚决不能替的。”
刘军连忙递过去餐巾纸，嘴里道：“好，好，你不替就不替，谁的酒谁自己喝。”
程素素这才接过餐巾纸在自己身上擦了擦道：“算了，反正回去也是要换衣服的，擦也擦不掉酒味的。”
梁歌看到这一幕，宛然一笑道：“算了，看出你们近了，不替就不替了，不让刘军为难了，你就照顾好你的程大姐就行了。果红，我们自己喝，干嘛非要让男人替？”
完，梁歌也不管轮没轮到自己喝酒，端起酒杯就喝，林果红想拦也没拦住。
赵晓东连忙也端起酒杯，边喝边道：“梁歌同学还真是女中豪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