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成材,不但让厨房那位公公****准备精致的江南美食给我,还从未因为我责罚你而动怒,今个儿更是亲自来替你赔不是,虽然你额娘没有明,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觉得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约束好你,所以很是抱歉的。
所以我能留在这里教导你,看得并不是你阿玛的身份,而是你额娘对你的慈母情怀。”到最后,戴氏的眼圈都微微泛红了,因为她在尔芙的身上,看到了昔日为她操碎心的娘亲的影子,一想到她那位为她临终都不能闭眼的娘亲,她就鼻头涩。
这是戴氏进府三年,第一次和七坐在这里长谈,一种别样的感受,让七一直没有插言,一直等到戴氏停住了话茬,她才微微抬了抬头,疑惑道:“可是额娘私下不是这样的,她您用手板打我手心是体罚,您是个爱掉书袋的学究,真没有对您多么信任……”
本来还有些鼻头酸、缅怀慈母的戴氏,看着七掰着手指头揭尔芙的老底,不禁哑然一笑,抬手虚点着七的脑门,摇头道:“傻瓜!
侧福晋请我是来做你先生的,她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理解就够了,难道你还想让她赞同我对她的女儿动手的行为。
再,侧福晋我喜欢掉书袋……
其实也没错,我有的时候是太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也太喜欢咬文嚼字,我能看得出来,她有的时候并不大明白我的那些书中的警世恒言,但是这是我的习惯,她尊重了我的习惯,并没有打断我的话,也并没有过耳就忘,相反过后还会追问我所的话的意思,回去也会翻看我提过的那些书籍。
反倒是你,你这样当着我的面,将侧福晋私下与你的话都出来,当真是不大聪明,若是我是个心眼的,怕是我就会就此嫉恨侧福晋了!”
“那……”七也很后悔自己嘴快露底的行为,不过见戴氏似是不以为然就松了口气,可是心里还是有点的担心,担心戴氏表里不一,所以到嘴边的话就有些不出了。
“你不必担心我会嫉恨侧福晋,其实你的这几句话,侧福晋都曾当着我的面过。”七脸色变换不停,戴氏自然明白她担心什么,笑着拍了拍她交缠在一块的手,淡声道,“不过你额娘并不是在我对你动了手板之后,而是在一次闲暇唠嗑的时候,无意中起的。
她提出体罚这点的时候,我还真是很好奇的,但是侧福晋的话也在理,打手板这事,归根究底就是一种惩罚的形式,借助疼痛,让你记住错误不再犯的手段,与其如此,不如言传身教的引你反思,所以打那以后,我这个先生就很少对你动手板了,顶多就是罚你抄书什么的,若不是你上次做的太过火了,我也不会拿起那根手板的。
你你,你贪玩不做功课就算了,居然还让你身边的宫女替你做,除此之外,你还狡词辩解,你这种行为是什么知道么,那是撒谎欺骗。
狼来了的故事,你总是听过的吧。
如果有一,所有人都不再相信你话的时候,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么!”到最后,戴氏起身到了书房,在书案后的书架上翻了翻,将七以前做过的功课拿了出来,又将那几张宫女代写的大字,也拿了出来,将两份东西摆在了一起,递到了七跟前,让七自己看。
虽然七年纪,但是笔法已经有了一定的模样,而宫女虽然识字,腕力也比七强些,又故意模仿的七往日的笔迹,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而七居然用这么粗苯的工夫应付自己,戴氏都不知道该什么才好,所以才会气急的动了手板。
除此之外,戴氏气愤的还有一点。
——那就是七放任身边人模仿自己的笔迹,要知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要知道,闺中女子的墨宝是一种很私隐的东西,单单一封书信落在旁人手里,便能被人成是私相授受,而且七的身份,又非比一般寻常贵女,她的墨宝就更该注意。
也许现在这些,似乎是有些夸张,但是却不能不防备。
而七虽然聪颖机灵,却到底是个孩子,有的时候,难免考虑的不够周到,她这个做先生的就该好好提点提点她。
不过这次,显然是她这个先生高看了七。
她真的没想到七不但没能反思自己的过错,还做出了报复的举动,戴氏不失望是假的,她细心教导的学生对她,不但没有尊重的心思,居然还如此嫉恨她的责罚,如果不是尔芙一个侧福晋,居然亲手替她斟茶、收拾房间的话,她一时抹不开脸,她真的已经离开了这座雍亲王府了。
好在……
看到七送上的这份赔礼的时候,戴氏是庆幸的。
旁的人看不出,但是作为她带在身边十余年的陪嫁中的最后一件东西,戴氏哪里会认不出,这就是她以为被七烧毁的那本宋代绝版书呢!
如此看来,这孩子也并非是存心包袱,顶多就是个恶作剧。
“傻瓜,听侧福晋让你过来给我侍疾的!”想到这里,戴氏的心里软了软,抬手将提梁壶往七的方向推了推,笑着道。
见戴氏不再板着脸了,七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再使性子,顺着戴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