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当年从外洋回来的商队里淘换回来的,因此都不太大。
东面的房间,自然是弘晖当年的睡房,左右两张大炕,炕上布置着炕桌等物。
房间最内侧的位置打了隔断,也立上了屏风,里面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厕间。
乌拉那拉氏一边回忆着当年房间里的布置,一边伸手摸了摸弘晖要睡的炕上的被褥。见都是晾晒好的,又都熏了淡香,见没有什么漏洞。这才微微点头,坐在了榻上。
福嬷嬷看着乌拉那拉氏神情有些好转,便知道主子已经缓解过来了,这才放下了心里头的大石头。
乌拉那拉氏环视了一眼房间,又交代人多布置上了几盏烛台,这才领着人回了正房。
另外一边的尔芙,将房间里那些大红大紫的彩色东西。让人收拾了起来,换上了些许细白瓷、青釉的摆件,更是让人将厅堂上那个鎏金珐琅掐丝的三足盖里所的那样学着,很是做作的拿腔拿调的强调着人家。暗示着自己软妹子的属性。
很明显,这个时代,没有软妹子的法,但是人类的身份总是有相同之处的,何况尔芙本就是长了一张鹅蛋脸,大大的杏眼,更为尔芙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质。
果然,四爷一把就拉过了尔芙,笑着道:“爷也是逗你的,这么不经逗,爷下次可不敢和你闹了!”
“爷……”尔芙见四爷面上松动,自然也不会再捧着,害羞的将脸埋在了四爷的怀里头,闷闷的道。
自打前几乌拉那拉氏的阿玛费扬古病逝的消息,送回到了京城,四爷这心情就好像罩上了一层雾霾一样,如今看着尔芙真性情的样子,让四爷的心里头,果然松快了不少。
门外头伺候的苏培盛,也不由得直了直腰,这几一连串的努力减低存在感,让苏培盛真是身心俱疲。
苏培盛恨不得给老爷烧上一柱高香,真是老保佑,主子爷的,可算是晴了。
不过不管外面的苏培盛,还是房间里伺候的玉清、玉洁,那都是觉得有了盼头的样子,眉眼间都轻松了不少。
而这位刚刚晴的主子爷四爷,更是难得好心情的手把手教起了尔芙写字。
尔芙看着包裹在自己手外,属于四爷的大手,看着那一支被两人窝着的青玉湖笔,那眼中飞出了无数个粉红色的泡泡。
四爷身上独有的松香,略带热气的呼吸,让尔芙有些站不住的感觉,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了四爷的怀里头。
尔芙的变化,自然没有瞒过站在其身后的四爷。
四爷仗着身高优势,侧脸瞧了一眼正在yy美男图的尔芙,无奈的笑了笑,伸手给了尔芙一个爆栗,沉声道:“爷教你写字,你却在走神,真是该打!”
尔芙单手抱着被敲痛了的脑袋,不满的瞧着四爷,眼神里满是娇嗔和别扭,仿佛在:明明就是你用美男计,我才会走神,干嘛打人!
“好了好了,好好写字!”四爷被尔芙看软了刚刚板起来的脸,如哄孩子一般哄着尔芙道。
尔芙立马就欢快的站起了身子,重新钻到了四爷的怀里头,站在了桌案前,满心欢喜的又抓着四爷的手,将自己的手塞回到了四爷的手里头,这才愉快的道:“师傅大人,可以开始了!”
不得不,见惯了雍容华贵温驯懂事的后院妻妾,尔芙这种娇嗔,略带任性的样子,更讨四爷的欢心。
倒不上是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只是那一丢丢的好奇心思和对孩子的包容,便让尔芙这个人在四爷的心里头留下了一丝丝的记号,让四爷习惯性的去包容。
再者。哪个男人不喜欢看到女人崇拜的眼神呢!
而尔芙这个内心少女,外表更少女的纯少女,那便是更能让四爷得到那份满足了!
两个人手拉着手。写了两刻钟的字,四爷便不能专心致志的教学了。
四爷的另外一只手,不自觉的揽上了尔芙的纤腰,嘴唇蹭着尔芙嫩嫩的耳垂,握笔的手,也已经摩挲上了尔芙的手腕,让尔芙再一次脸红心跳的靠在了四爷的怀里头。
“爷……”尔芙的声音如溪水般润人心脾。如蚊鸣般细碎,可是却让四爷身下一挺,恨不得直接把尔芙就地正法。
不过好在这位爷还是有几分自制能力。也怕落个白日宣/淫的名声,生生忍下了身体内叫嚣不止的冲动,将尔芙拉到了一旁,飞快的写下了一张大字。哑着嗓子。道:“爷瞧你字写的不错,但是还有些软绵,你再练练吧!”
完,四爷便快步往东次间走去,独留下一个傻乎乎的尔芙,看着四爷的背影,回忆着自己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这个大爷。
左思右想,没能想出个究竟。尔芙这个充分少女心的人,便放弃了研究霸道总裁范四爷心思的念头。将注意力放到了书案上。
漂亮……
四爷肆意张狂的一张大字,在尔芙看来,只有两个字能形容,“漂亮”,也不知道四爷知道会不会狠狠的撒上几把泪水,将这个没有品位、才学的家伙丢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不过尔芙也不是傻子,不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