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床板又冷又硬。’姚明安慰四:“行啦你就别瞎想了快睡吧,来,我帮你盖好被子。’着,姚明合上了铅笔盒……哈哈!铅笔盒。”
黄国仑硬挤出了一点笑容来配合赵静。
“不好笑吗?这笑话多好玩啊!四和姚明之间有好多故事呢,每次听了我都觉得特乐。当然了,我讲这些没有人身攻击的意思,你别误会我,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笑。”
黄国仑无语,心想这还不是人身攻击啊?
“还有一个也特逗,是四憋足了劲,奋力一跃,将愤怒的一拳打到了姚明的膝盖上。哈哈!膝盖上。”赵静完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黄国仑心里一阵阵感慨,他和现在的年轻人之间的代沟真是越来越深了。
有黄桃之前,这种感觉还不太明显,成了单身父亲以后,他真心觉得和赵静这样肆无忌惮的年轻人越来越聊不来了。
“黄老师,我都给你讲俩笑话了,你也给我讲一个呗。”赵静这纯粹是没话找话。让她这种平时都是男生捧着她聊逗她笑的女生没话找话,黄国仑也够可以的。
借着等红灯的机会,黄国仑安静的想了想,讲:“我不太会讲笑话。有个特老的,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是阿姆斯特朗的。”
“环法冠军阿姆斯特朗?”
“不是,再老一点,是人类第一个登上月球的宇航员阿姆斯特朗的故事。”
“这个……我好像没听过,你讲讲看。”
“阿姆斯特朗过一句举世闻名的话你肯定听过:‘这是我个人的一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在返回登陆舱时,其实他还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祝你好运,戈斯基先生。’”
赵静认真的听着,努力从黄国仑的笑话里找笑点。
“大部分人都没听过阿姆斯特朗后面的话,美国宇航局的人都以为这句话没什么深意,可能是指某个苏联的宇航员。可是查来查去,苏联或美国宇航局都没有戈斯基这么一个人。之后每年都有很多人问阿姆斯特朗‘祝你好运,戈斯基先生’这句话有什么含义,他都笑而不答。
直到1995年的7月5号,在弗洛里达apaBay,一个记者又把这个问了6年之久的问题捅出来了,这次阿姆斯特朗终于开口了。戈斯基先生不久前去世了,阿姆斯特朗觉得他可以回答了。
当他还是孩的时候,有一,他和朋友在院子里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邻居戈斯基夫妇家窗户下面。
阿姆斯特朗弯腰拣球的时候听见他们夫妇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声嚷着:‘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邻居家的孩登上月球!’”
讲完,黄国仑觉得很有趣的笑了。
这回换成了赵静一脸尴尬:“好吧,姑且当这是一个笑话,看来你真的不会讲笑话。讲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给我科普航知识呢。”
“我确实不太会讲笑话,在这点上,我真如我儿子。他可是块活宝,经常一些特有意思的话,干一些特没头脑的事。”
“比如呢?”
“比如他经常和我人的潜力是可以激发的。你给他0斤的砖头他可能拎不动,但你要是给他0 斤的甜筒,他肯定拎起来就跑。呵呵,我都不知道他这些聪明是跟哪学来的。”
“你儿子确实比你有意思啊,哈哈。”
“可不么。”
聊起黄桃来,黄国仑打开话匣子了:“记得去年春节,这子淘气放炮,总要找个烟盒或者塑料瓶什么,他喜好炸烂东西的那种感觉。后来我一眼没盯住他,他就突发奇想的跑去公共厕所里炸茅坑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从里面冲出来一个大叔,裤子都没来得及有提,一屁股的屎花,那叫一个暴跳如雷啊,他一把抓住了桃子,看了他一会,却没打他,只是气的咬牙切齿的:子,要不是看你也被炸了满脸屎,老子今非削死你不可!”
“哈哈,桃子太有意思了!其实我时候也淘气炸过茅房,但没他这么夸张。”
聊起黄桃来,车里的气氛终于不那么尴尬了。
此后一路,黄国仑都在和赵静聊黄桃的趣事,他的口气中对黄桃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愤慨、痛斥与无奈,但在心里,谁都听得出来,他爱自己这个儿子爱的要命。要不他不会把黄桃干过的一些芝麻事都记在心里。
赵静听了黄桃的诸多趣事后,再想到那黄桃在中山公园里上演的泡妞好戏,严重喜欢上了这个家伙。
她甚至想,她身边要是有这么一个可爱的男生就好了,她一定去倒追他!
给赵静送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赵静以脚伤为借口,请黄国仑给她送上楼,正好上楼坐坐,认个门,以后方面串门。
黄国仑却还想着白瑶呢,就没送赵静上楼,被赵静“逼”着加了个微信后,他就调转车头从珠江帝景离开了,直奔船吧找白瑶。
等他再到船吧,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白夜行的垫场演出早就结束了。
这时舞台上正在热唱的,是一个叫毒尸人的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