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后方的乔一帆几人后,只听他冷哼一声:“你叫乔一帆!我河宗外门弟子中少有的才,为何在得到金线花后不返回宗门交给本座!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河宗弟子吗?”
对于聂长空的怒斥,乔一帆几人此时也是什么都不敢,要知道这位河宗七长老一向都是火爆脾气,之前有人触怒了这位长老,聂长空可是差点废掉了那位河宗的内门弟子,要知道,那可是河宗的内门弟子,聂长空都能够如此毫无顾忌,而他们几个外门弟子又怎么敢多什么。
不过乔一帆几人不话,可不代表苏子瞻不话:“尊驾,那点灵金线花可还不是你的东西,他们几个想要给谁就给谁,这是他们的权利,尊驾虽然是他们的长辈,但恐怕也不能如此强词夺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