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眷恋的停留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下一个瞬间,那只手,那个身影,连同柯铭恩和他的人造基督一起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自己平白做了场清秋大梦。周围除了破碎的桌椅和冷清的月光以外,什么也没有。
但是沐长离知道,这是她来了。
而且,她还很生气。不是因为自己出言诋毁三槐九棘,甚至不是因为自己烧了祖宅,而是因为自己居然离开了滇南。
“非常抱歉,拒绝了您的好意,只是‘滇南沐’就是要镇守滇南。”沐长离记得清清楚楚,这是那一日她对那名扶灵回乡的龙虎山道士所的话。
沐长离将手慢慢贴在了脸上的红印处,眼中流露出了柔和的神色。他可以透过这一记耳光感觉到另一只手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可以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虽然很遗憾,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永远也不后悔。)
一直等到自己的脸庞重新变得温度如常,沐长离才放下了手,整理了下容情,朝着教学楼大厅返回。在刚走下楼梯的时候,他还看见一楼大卫石膏像的头顶多出了一只人造基督的荆棘冠,
对此,沐长离微微一笑,朝着梅兰芙等待的柱子走去。在离柱子还有五米的时候,他隐约看见,梅兰芙好像蹲在地上,声音极极的在对一只鬼着什么。那只鬼两手捂脸,虽然没发出什么声音,却看起来哭的好伤心的样子。
“哎呀,兰芙,你怎么连鬼话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