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的活计。他们专门挑这种长得好看的男孩,给他们吃激素类药物,转手卖到东南亚去,根据买主情况做**或者人妖。虽然利润比起本地是薄了些,但是胜在跨国作案,难以追查。
在叶貉之后,林心诚也跟着想起来了。往前攀个十几年,南方沿海的确有拍花党干这个。后来销声匿迹是因为朝经济进一步发展,相对利润变少,于是拍花党们才继续干回了月老和送子观音的老勾当。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团体的话,需要大量购进激素类药物,也就很容易被海关和药监局盯上。所以单独自己开辟一个作坊,进行药物的生产,相对来是最安全的方式了。
在想明白了这一点后,叶貉由衷的感慨道:“大舅哥,你知道的真多啊。”
沐长离铁青着脸,握紧了拳头,他的指甲深深陷入肉中,表情严肃的简直就像生铁铸成的一样。在听到叶貉感慨后,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我们沐家世代镇守滇南,有什么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