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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富本就在秦仕鸣的事情上,对秦君临非常的不满,在他看来,秦仕鸣之所以会死在江枫的手上,就是秦君临暗中捣的鬼。
秦仕鸣能收拾江枫自然是好,收拾不了反被江枫给收拾了,对秦君临而言,正是一箭双雕,将来他旗下的产业,自然而然的,就全部被划归到了秦君临的旗下。
这话让秦国富怒气横生,脸sè变得难看了几分,就要怒斥秦君临没大没,话还没出口,就听秦管业道:“好了,这些事情暂且不提,江枫欠我们秦家的,又岂止是这么一桩两桩的事情,今要谈的是李元柏死亡一事,大家还是多谈点看法,反正我是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大哥不妨直。”秦问轻声道,秦问声音不高,可作为自秦老爷子以下,秦家最具权势也最具声望的人之一,他的话,注定分量不低。
“是啊,有什么话就,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打哑谜。”秦国富道,声音中还是有着几分怨气。
秦国富会出这话,也是没办法,毕竟秦管业和秦问先后开口,嘴上的是李元柏的事情,可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在为秦君临解围了,这个面子他必须给,不然在秦管业和秦问的夹击之下,他的做法很有可能会引起秦老爷子的不满。
秦管业道:“真要我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我对李元柏不熟悉,他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只是有一点,难道你们没觉得他死的时间很有问题吗?为什么李元柏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江枫在李家闹了一场之后,没过几,就以一种令人费解的方式死去了。”
“大哥,你这话了等于没,这样的死,虽可笑,但要知道,并不罕见。”秦国富道。
秦管业苦笑,问秦君临:“那你来。”
秦君临知道秦管业是在给他话的机会,好让他在老爷子面前表现表现,同时化解秦国富对他的敌意,感激的看了秦管业一眼,道:“三叔,不仅是大伯认为李元柏死的蹊跷,我一样有这样的感觉,在李元柏死后,我第一时间,就派人着手调查了李元柏私生活方面的一些资料,资料上证实李元柏有一个妻子,同时还养了三个情人,作风绝对算不上多么的端正,但要多么的滥~yù,却也绝对不至于。”
秦君临这话是看着秦国富的,秦国富以为他是在隐shè自己,老脸暗暗发红,他是商人,常年混迹于酒sè场所,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换了多少,比之李元柏只有四个女人而言,可谓是劣迹斑斑。
然后又是有些愤怒,就算他在私生活方面不够检点,作为后辈,秦君临也没任何资格拿这事来他,不由对秦君临的不满,更是加深了几分。
秦君临对着秦国富话,并非是在隐shè秦国富,而是加重自己话语的分量,不让秦国富在一些事上胡搅蛮缠,哪会知晓让秦国富产生了这样的联想,接着道:“而且我还打听过,李元柏就算是平素再怎么忙,每个星期都会进两次健身房,根据他的私人医生给我的一份资料,基本可以断定,李元柏的身体非常的健康,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是不可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
“那在你看来,会是什么意外,才导致出现这样的情况?”秦问随口问道。
“因为李元柏身体的主观因素导致死亡的概率极低的缘故,这一点基本上可以排除,那么就只有是被人陷害了。”秦君临回道。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们,李元柏其实是被江枫给害死的?”秦国富不yīn不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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