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下子被她的话给堵得进退两难,她轻咬下唇,求助的望向被气得不轻的淑妃。
淑妃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却指着刘晖痛心疾首的骂道:“你个忤逆子,放着贤惠大方的张家姐不亲近,却让这么一个阴毒妇人给辖制住。
你听听她嘴里都在胡什么,难怪我在宫里都能听见关于她那些歹毒手段的传言。娶妻娶贤,你再不拿些手段出来,只怕贤王府的名声都会让她给败坏了。”
花怜月不等刘晖开口,抢先道:“母妃这罪名可扣的奇怪,我也是随着母妃的意思,怕明月会受委屈才帮着出出主意。这什么还没有做呢,怎么就败坏王府名声了?早知母妃不喜欢,我也就不贸然多嘴了!”着话,她也如明月先前那般,半垂着头,委屈的绞着手指。
看着花怜月装腔作势,淑妃嫌恶的蹙了蹙眉。她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再苦苦相逼。于是又放缓了语调道:“傻孩子,不是母妃要与你过不去,只是阿晖如今风头正盛,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等着暗中抓他的把柄。就算你没有做这些事,可这些话出自你嘴里,就会成为旁人攻击他的利箭。”
花怜月抬眼望,气死人不偿命的道:“我竟不知,整治一个作恶多端的烂赌鬼,也能成为旁人攻击阿晖的把柄。只是皇上不是糊涂的,这样的罪名,只怕他不会放在眼里。”
皇上不糊涂,自然代表着大惊怪的淑妃是糊涂的。刘晖见淑妃又被花怜月轻飘飘两句话,气得不出话来,幽深的黑眸中不由闪过一道晦黯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