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妒妇!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淑妃不会骂人,除了一口一个妒妇,她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可是她满眼的厌弃,依然伤着花怜月了。花怜月自幼没有母亲,进宫前,她还憧憬着能与淑妃和睦相处,从今往后将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可是现在,她失望了。
淑妃对刘晖来是一个好母亲,却永远都不会是她花怜月的母亲,就这样简单的几句对话,亲疏立分。
花怜月没有与年长妇人相处的经验,她见淑妃气得不行,也不想再留在这里继续刺激她。想了想,她站起身,屈膝福了福,道:“抱歉,今日之言或许会让娘娘不快,不过句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就算是阿晖在这里,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居然还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这个丫头,我不知该你狂妄,还是你愚蠢!”淑妃终于从震怒中缓过劲来。她虽然喜欢张姣这个正经儿媳,可是儿子既然为了面前这个女人神魂颠倒,她这个做母亲虽然不喜,却也是打算接受的。
可她没有想到花怜月会如此不识抬举,且将离去之言,如此轻易的吐出来。仿佛她的宝贝儿子,在她的眼中,只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寻常男子。这个,是淑妃最不能容忍的。
摇了摇头,淑妃按耐住心头的愤怒,苦口婆心的劝道:“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而且晖儿是堂堂贤王爷,是皇上众多儿子中,第一个封了世袭爵位的。你能够得了他的宠爱,成为他的侧妃已经是大的福分。没想到你如此不知足,居然起了独占之心。你可知,你的善妒,会害了我的晖儿,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