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却见坐在那里没有动弹的吴青峰,腰杆挺得笔直,眸光四顾间威煞十足。看来这些年的磨砺并没有让他变得颓废,反而让他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担当。
是不是该劝劝刘晖,给他一个机会呢?花怜月一边暗自思索,一边抬腿走了出去。
刘晖正与张都尉坐在一起喝茶,见到花怜月低着头,满脸心思的进来,幽深的黑眸瞬间变得明亮飞扬。他扬起唇角,笑道:“不是去看石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已经看过了,不过,连石头都在忙着练剑,没有兴趣理会我。真是无聊透了,”花怜月毫无形象的瘫在桌旁坐下,伸手拿了一只福橘,也不急着吃,只在桌上滚来滚去的玩。
以前没有暴露身份时,还能与萧凤楠,凤七一起,玩色子,推牌九,或者欣赏美人歌舞,听听先生书。再不济还可以玩玩投壶
可现在,这船上所有人看见自己时,皆毕恭毕敬的退让到一旁。都怪她身后那几个高大的护卫,板着的脸上简直写着生人勿进。就连萧凤楠那样一块狗皮膏药,都被他们给吓跑了。不对,准确的,是不带她一起玩了。
想到这里,花怜月就有些愤愤然。这船上的色子可是加了料的,她才琢磨出破解之法,却因为接二连三的出事,而没有寻到再次挑战的机会。
哼,如果萧凤楠不带她一起玩,一定会输得很惨,很惨!想到不久之后,萧凤楠就会哭丧着脸,来找她求助时,她郁闷的心情忽然又明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