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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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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陈年旧醋(2 / 3)
  花怜月吓了一跳,搂着他的脖子,睁开了眼睛,声道:“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别胡闹,快放我下来。”

    刘晖在院子里活动了半,身上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息。花怜月虽然嘴里在声抱怨,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顿时觉得神清目明,混沌的脑子里也清醒了不少。

    “快放我下来,让翁家人看了会笑话!”

    刘晖已经走回暖阁,他笑着松开手,让花怜月轻盈的从自己怀中跳下来。

    “别叫潇潇了,估计那丫头还在屋里呼呼大睡,不如让夫君我来伺候夫人梳洗。”刘晖依然将她揽在怀中,又趁机在她晕红的脸颊上亲了亲。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亲昵宠爱之意,让花怜月面上一阵阵发热。她推了他一把,嗔道:“你就胡闹吧,等明儿外面都传堂堂贤王是个喜欢在内帷厮混的纨绔之徒。”

    刘晖已经不客气的伸手将她发髻打散,闻言笑道:“那就请夫人陪我一起,做那惑人的妖精!”

    半个时辰后,洗漱完毕的花怜月端坐在妆台前,身上穿着翁家长媳昨夜就命人送来的簇新蜀锦绣花对襟长袄,娇艳却不时活泼的茜红色襦裙,腰间系着粉色牡丹烟罗软纱,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刘晖一边心的梳理她的长发,一边道:“翁家人倒是有心,给你准备的衣饰颇为合身。”

    花怜月手中拿着一根羊脂白玉镂空桃蝠纹簪子把玩,闻言笑道:“翁伯伯与我爹可是老朋友,对我自然也多番照拂。当年,他见我调皮可爱还想”

    还想收她做五媳妇,不过被柳义良给拒绝了。翁老将军大概是唯一一位明知道她身子不好,还想让她做媳妇,只为她身故后有后辈供奉香火的长辈。

    虽然是陈年往事,这话也不能在刘晖面前提前,他若是知道了非打翻陈年醋坛不可。

    虽然花怜月很想看刘晖吃醋的模样,却不敢冒这个险,于是话到嘴边,又变了模样:“还想收我做义女来着!可惜我爹舍不得我,没有答应。”

    刘晖熟练的将她满头乌发挽成简单的元宝髻,闻言薄唇一弯,浅笑道:“幸好没有答应,否则我岂不是莫名多了位泰山大人。”

    花怜月将手中的白玉簪插进发髻中,眸中却多了一丝调皮。

    “贤王,翁家五少爷有要事禀告!”暖阁外忽然传来凤五沉稳的话声。

    花怜月一下子被口水呛到,捂着嘴咳嗽起来。还真是早上不能人,晚上不能鬼。还没怎么着呢,事主就在外面等着求见了。

    “怎么这么不心,没事吧?”刘晖忙端起手边的牛乳茶递过去,花怜月顺手接了喝了几口,算是勉强压住了突如其来的咳嗽。

    “没事,不心呛着了。”花怜月慌忙摇了摇手,道:“你还是去看看翁五哥究竟何事禀告。”

    刘晖帮她扶了扶因为咳嗽而歪斜的玉簪,见她打扮的端庄文雅,不失大家气度。于是满意的点点头,对外面道:“请翁五郎去正厅,本王立刻过来。”

    “是!”

    刘晖侧头温和的对花怜月道:“走吧!夫人,翁五郎定是为了军需案而来,你不妨与我一起去听听。”

    “我也去?”花怜月指着自己的鼻尖,讪讪的道:“还是算了吧,若是有什么要紧之事,你回来告诉我也是一样。”

    刘晖笑了笑,慢悠悠的道:“无妨,听昨日谢景德的府邸,就是你一声令下,翁五郎带着几十个亲兵强行抄了。

    你一句话,他翁五郎就敢去抄一个四品武官的府邸,可见你与他必定是肝胆相照的旧友。”

    “呵呵,呵呵!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七年前,当时为了抢一只油淋乳鸽还打了一架,要旧友还真是没错。”

    花怜月干笑了几声,声嘟囔道:“何况当时不是事权从急嘛!我手上的人手不够用,除了翁家人外其余的人也不敢相信。

    幸亏翁伯伯几个儿子都不是贪生怕死的,又知道我急着拿到名单好将谢景德的同伙一网打尽,他们才会冒险去抄了谢府。起来,你案子办得如此顺利,应该感谢他们才是。”

    刘晖盯着花怜月,似笑非笑:“是旧友?”

    花怜月举起手,无比坚定的点头:“只是旧友!”

    刘晖一把拉住她的手,笑眯眯的道:“既然是旧友,一起去听听也无妨!”拉着花怜月走出了几步,他又问道:“那只油淋乳鸽最后究竟被谁吃了?”

    “啊!”都是七年前的事了,花怜月回想了片刻,才道:“当然被我吃了,因为我既会撒娇又会哭,翁伯伯最怕看见我掉眼泪了,为此还特意罚翁五哥扎了三个时辰的马步。第二,翁四哥带我们去骑马,结果他腿抖得连马背都上不了,被我们嘲笑了整整一”

    到这里,她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本来牵着她走在前面的刘晖,回头意味深长的盯了她一眼,花怜月明媚的笑意顿时僵在唇边。

    花厅中,一脸焦急的翁五郎见到刘晖与花怜月一同进来,立刻上前抱拳道:“大事不好,谢景德昨夜在牢舍中,用腰带挂住脖颈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