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太过深入军心,所以士兵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大声吆喝。
“你”谢景德愤怒的对上花怜月清冷无波的眼眸,半响后,才悻悻的道:“月夫人真是好口才,本将军佩服的很。”
花怜月勾唇浅笑,她垂下眼眸,看似无比谦逊的道:“不敢,我的都是事实而已。”
谢景德冷哼一声,心中不安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凤五要留下自己,花怜月也要留下自己。难道谢景德忽然想到花怜月提到,贤王刘晖从北冥归来。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他身边的人才会强行将自己留下。
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谢景德也不再继续多话,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管月夫人你再巧舌如簧,本将军此刻有要事在身,必需马上离开。你若是再阻拦,可别怪我手下这帮粗汉子,不会怜香惜玉。让开”
他一伸手,不客气的往花怜月身上推去。
“不许碰我们家夫人!”花怜月身边的潇潇却像是被惹急了的野猫,张嘴狠狠咬住谢景德的手背。
“放肆!”被俩个女人纠缠住,让谢景德彻底红了眼,再加上手背的疼痛,他也顾不上维持面上的正义,抬腿就往潇潇腹上踹去。他身高力沉,穿的又是坚硬的牛皮靴,这一脚若是真挨上,潇潇也算是废了。
凤五立刻抢上前来,长刀已经出鞘,他紧握刀柄用力挥出,众人眼一花,只看见一道雪亮的残影朝着谢景德踢出的腿狠狠劈去。
这一下若是劈实了,谢景德这条腿也别想保住。事情发生的太快,周遭军士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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