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容特别痴迷武技,平素就喜欢弄些木剑像模像样的练着招式。翁老将军闲暇时,也会指导他们一二。
此刻他正好被老夫人管制的太过无聊,也扛不住博裕,博容兄弟俩那两对期待的眼神。他笑眯眯的道:“好吧,今日就再教你们三招!”
“太好了!”博裕。博容正想拍手欢呼。
翁老将军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他声呵斥道:“别吵,若是让你们祖母听见了,定然会将你们送回到夫子那边。”
博裕,博容忙齐齐捂住了嘴,只看见两个人四只黑漆漆的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着。
“进来吧!书房虽然施展不开,教你们却是足够了。”翁老将军笑眯眯的亲自打开了书房大门。
“祖父,祖父!”俩个人跑进书房,猴子般一左一右吊在翁老将军身上腻乎了半。博容还特地从牛皮靴子里抽出一柄木剑,炫耀般的道:“祖父,你看,我连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教我们呢!”
翁老将军还未来得及点头,一旁的博裕已经叫嚷开了:“博容,祖母不许咱们玩木刀木剑,你怎么还留着它?”
博容宝贝般的将木剑藏在身后,嘟着嘴道:“这是祖父前些日子亲手削给我的,我不舍得扔了!”
“可祖母也了,这些东西会伤到祖父的”
眼见俩兄弟就要吵起来,翁老将军忙轻咳一声,打起圆场:“行了,你们不要为了区区事就起争持。你们祖父没那么虚弱,木剑还伤不了我,是你们祖母太过紧张了。”
他伸手拍了拍他们的屁股,一脸慈爱的道:“去站好了,祖父这就开始教你们新剑招。”
书房的黑漆大门虚掩着,不时可以听见孩子的轻喝,还有翁老将军严厉却不失慈爱的话声。路过的丫鬟仆从皆是会心一笑,这祖孙三人又在一起嬉闹呢!
才过了半个时辰,书房中忽然传出一声惊呼。没过多久,博裕猛地推开书房门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他气喘吁吁的寻到还在命人清理府内危险物件的老夫人,一脸焦急的道:“祖母,祖母,祖父的手被博容弟弟的木剑砍伤了,出了好多血,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