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想要在谁身上将案件还原?”
花怜月眼角微微一抽,臭子,需要这么期待嘛!
张姣胆战心惊中,她掂了掂手中的金簪,再次幽幽的开口了:“这里只有张姐与谢副将不相信顾师爷的判断,一心只想要证据,我也只能将这个证据留在他们身上了。”
张姣惊叫一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花怜月吓了一跳,随即不屑的撇撇嘴:这就认输了,真是没用,亏她还无比期待他们的后招呢!算了,看在远扬的面子上,暂且放你一码。
花怜月猛地转身,几步来到谢副将面前。她蹲下身子,细声细气的解释道:“你看,张姐身娇肉贵,又是旬阳第一美人,若是身上多了一个窟窿可就不好看了。你就不同了,孔武有力,又在军中待了足足二十年。遇敌对阵时身上必定留下了无数伤疤,就算多个窟窿,想必也没有多大影响。”
谢副将瞪大了眼睛,他高高仰着头,拼命呜咽着,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而全部暴了出来。
“别急,别急!”花怜月一本正经的道:“看你对画秋那么好,就知道你必定是疼惜晚辈的仁慈长者。放心好了,事后,不管结果如何,张家姐都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屁的感恩戴德,嘴被堵住的谢副将几乎要被气晕过去。
凤七忍着笑意,对着玩得正开心的花怜月一拱手,颇为严肃的道:“主母可要记住,伤口在左胸乳下两指的位置。不可上,不可下,免得位置不符,旁人又不认帐。到时还有辛苦主母扎第二下!”
花怜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我尽量!不过这力道不好拿捏,我也不能保证一次就扎中位置。”
凤七轻笑道:“无妨,谢副将身强力壮,主母就算多扎几下,对他来也如同隔靴搔痒。”
谢副将闻言,差点与张姣一样昏死过去。听这话的意思,他们是想用金簪将自己活活扎死。对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来,被女人的金簪扎死,那可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