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缓了声音,带着几丝蛊惑的道:“只要你将东西拿出来,念在你家主子也是被人利用的份上,我就不打算追究下去。”
依青咬咬唇,没有话,也没有动作。
花怜月拧了拧眉头,她站起身缓缓踱到依青身边,继续慢悠悠的道:“如果你不拿出来我就自己动手了!”话音未落,她已经闪电般出手。就见她一把抓住依青的手腕,往后一拧,极利落的将她袖袋里的零碎物件全都掏了出来。
依青一声惊叫,下一刻就被推倒了一旁。
花怜月的手上已经多了两块绣工不错的帕子,还有一个的青色荷包,上面还绣着几个北冥文字。可惜花怜月看不懂,也不知是不是依青的名字。
帕子随处可见没什么奇怪,让花怜月扔到一旁,她掂了掂那只荷包,发现虽然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里面却隐隐有瑟瑟声传出。
依青看着那只荷包,脸都吓白了,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匍匐在地上,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着,连句囫囵话都不出来了。
花怜月望着她莞尔一笑,道:“还嘴硬吗?如果你还是不想,我只能拿着这个去问二皇子。顺便问问他,这是不是你们北冥的待客之道。”
“花姐赎罪,我就是,我就是”依青终究还是胆,她连连磕头,哽咽着道:“里面也不是什么恶毒之物,只是些暂时让您不能怀孕的避子药而已。”
她深恨自己为什么手贱,见牛皮纸坏了,就将药粉装进绣着自己名字的荷包里。等于亲手制作了铁一般的证据,送到花怜月手上。
“避子药?”花怜月好奇的打开荷包往里瞧了一眼,里面是一些褐色的药粉,还夹杂着一股腥臊刺鼻的气味。她皱了皱眉,伸手抬起依青的下巴,冷笑道:“如果只是避子药,你不妨吃两口给我看看。你若是吃了,我立刻就将这荷包还给你,并且永远不再提起此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