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花怜月痛哼一声,她瑟缩一下飞快将手收了回去。虽然是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是看见她的手腕间缠着厚厚的纱布。
花怜月飞快的垂下衣袖,挡住了手腕上的纱布,同时也挡住了他狐疑的视线。她将药碗放回桌上,淡淡的道:“你应该知道我抓了钟灵秀,并将她与那些重犯关押在一起。”
刘晖沉默片刻,点头道:“我听了!”
花怜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继续道:“昨日听人来报,她已经绝食三了。这里寒地冻的,她绝食三没死已经是个奇迹,却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她抬眸静静的望着刘晖,道:“她虽然暗中做了不少事,终究是没有亲自动手杀人,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处理她。你也是她的旧识,不妨提点建议。”
刘晖神色一顿,习惯性的蹙紧眉峰。花怜月挑眉望着他,等着他最后的决断。
半响后,他慢慢的道:“月儿,你忘了,这里本就是苦寒之地,朝廷要犯历来都是往这里配。她既然犯下重罪,就让她与那些重犯一起出工劳作,权当是为她自己赎罪吧!”
花怜月歪头望着他,啧啧的道:“让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姐,跟着一群重犯去劳作,还不如杀了她痛快,你也真舍得。”
刘晖苍白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道:“我知道你向来心软,这个恶人还是交给我来做吧!也不是要囚她一辈子,若是若干年后她悔悟了,放弃了,咱们就还她自由,你看如何?”